眉眼间浮现怒意。
嘴上却不甘示弱:
“呵?!我嫉妒你?”
“真是天大的笑话!就你那搓衣板的身材,谁稀罕嫉妒你,我这是替那些想和你搭伙过日子的男人,感到惋惜和怜悯,毕竟他们可不想我这么清楚你的为人,只看得到一些表面的东西,从而忽视内在。”
说罢,杨寡妇故意挺了挺那丰满有料的胸膛。
钱木木眸子眯了一瞬。
笑而不语。
莫名其妙的笑声,激得杨寡妇颇为不痛快。
她三两步上前,怒怼道: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面对这声质问,钱木木不答反问:
“你家孩子上在徐老憨的名下,你应该挺开心的吧。”
前两日,里正同三位老祖宗说过此事后。
又恰好,昨天的日子吉利。
三位老祖宗一合计,就叫杨寡妇把孩子给抱去祠堂,记在了徐老憨的名下。
若是本姓,老祖宗自然会认真些。
正儿八经挑个好日子。
上香,叩拜祖宗。
仪式都给做全。
徐姓也好,杨姓也罢。
都只不过是外姓,记了也就记了。
记名只是小事,但孩子的爹换了个人当,可就是个值得八卦的大事儿了。
记名一事刚完,还没半天。
就全村都传开了。
背后,都不知道多少人在嚼舌根。
钱木木说这话,无异于在杨寡妇的伤口上撒盐。
杨寡妇面容狰狞。
举起手上的锄头,瞄准砸下!
钱木木往后一避。
迅即,猛地转动手中油纸伞!
雨水哗啦啦,全撒杨寡妇身上。
看到杨寡妇一身狼狈,她扬唇笑了起来。
笑声爽朗,心情好极了。
杨寡妇火冒三丈,拍了下身上的雨水,挥舞着锄头追上去,“你个贱人!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