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闻贵走在前面,对着许疙瘩骂骂咧咧。
许刘氏在旁边看着,心疼的要死。
“你毛病!打我儿子干啥?撒开我儿子快点的……”
“我凭啥撒开?!他就该被打……”
许闻贵呛呛回去,丝毫不让。
跟着在后边的吴婶子,对里正说:
“不止这三人,昨天晚上我撞见的起码有四五个人,应该还有还有一两个人。”
“行,我知道了。一会我盘问一下。”
里正道。
……
一大伙人,来到宗祠。
三位老祖宗也被叫了来。
还有许老头和村长。
大家齐聚一堂。
其中一位老祖宗,开口道:
“说说吧,怎么回事?”
里正道:“许钱氏,你来说。”
钱木木点了下头,上前一步。
三言两语,将中间发生的事情给概括了遍。
听完,那位老祖宗眼睛眯起,盯着下面的许大一家人,“许大,可还记得我同你说的话?”
许大在老祖宗面前不敢放肆,规规矩矩的。
“记,都记着呢。”
“既然记得,为何还要再犯?!”
老祖宗说着,一拳头捶在桌面上,砰的一声响。
在场的人,噤若寒蝉。
喘气都不敢大声。
村长拄着拐杖,幽幽的叹着气。
“许大啊许大,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同是庄稼人,同样是看老天吃饭的农民百姓,你动了大侄儿媳家地里的秧苗,你让他们今年冬天怎么过?你这是害他们性命与无形啊……”
“你的良心,真的是黑透了。”
说到后面,村长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