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着眼神。
里正说这话,怕是真被逼的不耐烦了吧。
杨寡妇嘴唇嗫嚅了下。
终于小声说:
“是徐老憨的。”
“那段时间,我跟他来往最密切。”
她孩儿不上祖籍,那就真成了野种。
到时候,村里那些长舌妇肯定会追着她孩儿喊野种。。。。。。她不想看到那个画面。
这话宛如深水炸弹,爆开后炸出不小的水花,在场的都愣住了。
李华先是不敢置信,紧接着脸色铁青。
食指,指着自己。
质问杨寡妇:
“你不是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你是骗我的?”
眼神往李华下方瞥了眼,杨寡妇撇嘴道:“哪些话是真心,哪些话是哄你,我以为你知道的。”
李华梗住,脸色涨紫。
憋屈、难堪极了。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钱木木单手抵着唇瓣,眼中卷着笑意。
杨寡妇还真是杀人诛心。
那个往下看的眼神。
无声胜有声呐。
“我不同意!”
一直没出声的徐老憨,乍得怒喊。
轻蔑的看了眼杨寡妇,他道:“她都不晓得和多少男人厮混,她说孩子是我的种,就一定是我的?万一是她想赖上我呢?”
“当家的,你要真是男子汉就承认,不要再狡辩。这个孩子真的很像你。。。。。。”
说到这里,徐婶子眼中已然含了泪,“杨寡妇虽说做人不行,可孩子是无辜的,你难道想看着自己的种喊别人爹吗?”
徐老憨怔然。
许是说到他的心坎里,一下子没声儿了。
扫过在场所有人,里正漠声道:
“还有问题吗?没有问题的话,这个孩子就记在徐老憨的名下了。”
话出,无人吭声。
里正了然点头。
“行,那就这么办。”
他侧首,看向钱木木。
“现在可以说你们的事情了。”
钱木木闻言,将田里秧苗都被人扯了的事情托盘而出。
里正蹙起眉头。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