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拿着扫把,准备去休息会儿。
“邦!邦!邦!”
院门被敲响。
马阿妹在外头,扯着嗓子嚷:
“许钱氏,你个不要脸的娼妇!”
“你敢勾引我家男人,你不得好死你!”
“你这么骚也不怕下面烂成疮!贱人赶紧开——”
院门被忽地拉开!
马阿妹被吓得,往往跌了两步。
又猛地挺直腰杆,用身体顶着走进去!
她咬着下牙,气得眼珠子微凸。
愤怒的小火焰,在眼中窜动着!
“亏你还是个大嫂,怎么能那么不要脸?!”
“居然把手伸向我男人,你还能再贱一点吗?!”
钱木木面色淡然。
“谁告诉你,我勾引你家男人了?”
冲后山头那边虚指,马阿妹难掩怨愤。
“早上打水洗衣裳的大家伙全都看见了,还需要谁说吗?!”
钱木木扯了扯嘴角。
眼睛直直的望过去。
看进马阿妹的眼底。
“那你怎么不说,当时张家婶子就站我旁边,要是我勾引你男人,你怎么不找张婶子来当证人?”
“再说,我要真和你男人有一腿,或是想勾引你男人,我找个偏僻的地方不好吗?非要在那么多双眼睛下行龌龊之事,叫人抓住把柄,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说的头头是道,马阿妹的底气有些不足,挺起的胸膛也渐渐的缩了回去。
钱木木却不甘于此,继而又道:
“与其说你是想来痛骂我勾引人,倒不如说是许闻和去你那儿问了什么问题,才让你如此慌张的跑来我这里撒气。”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来闹,无非就是想把外头,瞎传我勾人的事儿给坐实,免得他再有机会接触到我,从我嘴里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我猜得对吗?”
马阿妹满眼心虚。
根本不敢对视。
嘴上却在逞强:
“我难道有说错吗?!你从以前就不老实安分,你就是在勾引人!你个狐狸精!不要脸的贱货!”
钱木木的眸色深谙。
灵活侧转身!
攥紧那满头乌发,往后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