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着了,回去吧。”
刘翠翠还想再说什么,钱木木却不愿意再听,直接将人推到门外。
扬手就要关门。
刘翠翠却伸手扒拉着门缝,嘴巴凑到门边,小声的说:
“这些日子我在许莲家附近蹲守,我总觉着她有点不太对劲,您最好小心着点,以免她使啥阴损手段。”
钱木木关门的手一顿。
她眼睛半眯着,眼中浮现一抹冰霜,“听着,我不知道你这一趟来找我,到底抱着的是什么目的。”
“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要真想好好活成个人样,就收起你那弯弯绕绕、不该有的心思,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那我可就不会对你客气了。”
后面几个字音,钱木木咬的极重。
刘翠翠身躯一震。
瞳孔止不住的轻抖着。
她却强装着镇定,咧着嘴讨好的笑。
“婶,婶婶子,我我就是想伺候您,我没有恶意的。”
钱木木哂笑。
“这种话骗骗你自己就好了,用不着说给我听。以后不要再随随便便进我家,这里不欢迎你。”
话音落下,她反手关上门。
在门关上后的那一刻,刘翠翠眼中满是浓烈的疑惑不解,以及懊恼。
难道是她想要伺候婶婶的意图不够明显?
不不不。
一定是她太过激动,吓到婶婶了。
她还是得收敛点才行,不能吓到婶婶。
她瞥了眼周围,见都没什么人。
悄咪咪猫进墙角处撒了泡尿,提起裤腰带看着那一滩尿渍,刘翠翠露出满意的笑容。
慢悠悠的,朝着自家走去。
有许婶婶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她做了标记,这样一来下次就可以又来了。
想到这里,刘翠翠整个人心情都变得开朗了起来。
她张开双手。
仰着头,闭上眼睛。
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
那个臭男人终于死了,她终于可以一门心思的伺候许婶婶了。
现在只需要住进许婶婶家,她就可以永远和许婶婶子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嘻嘻嘻。。。。。。”
刘翠翠双手捂着嘴唇,傻不愣登的笑了起来,美滋滋的。
……
将刘翠翠给赶走,钱木木坐回堂屋躺椅上,双脚搭在凳子上。
食指屈弓,轻轻敲击着扶手。
拧眉思索。
刘翠翠怎么看着,像是脑子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