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全百川忽然仰天大叫,抓心挠肝。
钱木木和许秀阳都被吓一激灵。
没好气的又踢了一脚,钱木木扬手吓唬,“给我好好说话,做啥吓人!”
全百川抱住双臂,瑟缩一躲。
他瘪着嘴,委屈巴巴的道:
“真的好喜欢那个姑娘,她当时跟我问的那些问题,我事后都有在认真想,可没想到她居然,居然是把我当个孩儿后爹,真的能把我气死。”
“喜欢顶啥用?”
钱木木反问,语气中夹着不屑,“感情这种东西,最不容易控制,特别是男女感情。我劝你还是专心学医,赶紧把手艺给学起来,别一天到晚想这想那的。”
全百川蜷缩在椅子上,嘴里哼哼。
“师父,你心是石头做的吧,难道你就没过喜欢的人吗?”
钱木木张口就要说没有。
许秀阳却在这时,突然开腔: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
“你师父她当年爱她男人的时候,那叫一个执着热烈,就差把她男人塞眼珠子里去了。”
全百川惊讶的瞪大眼。
“真的假的?!”
他憋着笑,调侃的看着自家师父。
“师父,没看出来啊,你这么专情。是谁刚刚还说感情没用的?嗯?你说啊。”
钱木木扯着嘴角,呵呵的干笑。
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
讲真,她是真没谈过什么恋爱。对这东西属实也不感兴趣。
但原身,貌似还是很喜欢许秀才的。
全百川追着,还想从自家师父身上扣出些细节出来,最终却什么也没问出来。
钱木木是真不知道。
而许秀阳又不乐意说。
他虽然很爱絮叨,但也知道许秀才去世好几年,逝去的故人提及多了,最后剩余的也只是数不尽的悲伤。
早饭吃完,钱木木顺道儿的在这里洗干净碗筷,放进食盒里,跟三叔道了声,就提着食盒离开了。
。。。。。。
村尾许家。
钱木木回到家里,放下食盒。
去瞧了眼李丫儿,转头拿起柴刀往山上跑。
这阵子天气多变,为了小乐乐那丫头,堂屋时常都是烧着火的,这也导致柴火消耗得有些快。
之前几个孩子在家的时候,时常会砍柴回家,现在天南海北各分东西,她说不寂寞是假的。
但一想到,几个孩子都在为自己的将来努力,她的思念又少了几分,更多的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