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那边闹挺大动静,李婶子抓了抓头皮,有些纳闷的问:
“我今儿白天那时候就觉着不太对劲,这张大牛怎么好像对许大一家挺上心的,你们说这到底是为个啥?”
“诶!说起这事!”
张婶子兴致勃勃,扯着几个人的胳膊,用身体围成团,悄咪咪的说:
“这事你们可千万别传出去,我听说许疙瘩是张大牛的种!”
许产婆挤着个脑袋进来。
“这事我也知道。在村里不算秘密,甚至我还听说许大心里也有数着呢……”
吴婶子道:“我也觉着有这可能,不然就冲今天张大牛对许大一家进村这个事如此积极,许大早跟张大牛闹起来了。”
钱木木撇了撇嘴。
“他们这一家子,关系还挺复杂。”
“可不嘛!”
张婶子插嘴,“上梁不正下梁歪,那许菊花能耍出用孩子威胁你的戏码,她娘又能是个啥好人?”
几个人东拉西扯说了几句,就各自分开,各回各家了。
至于这乱糟糟的后续咋处理,谁也没有多嘴去问。
……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是九月中旬。
夜里,倾斜的风呜啦哇啦的吹。
天空黑压压,大雪侵袭。
一晚上的功夫,天地之间全白了。
钱木木是被冻醒的。
她搓着胳膊,从柜子里翻出厚实的衣服,打着哆嗦往身上披好,随后拉开房门。
院子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今年的九月下雪,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了。
但新下的雪踩上去沙沙作响,软乎乎的,莫名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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