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徐婶子手腕内侧,敛下心神把起脉来。
徐老憨也有些紧张,站在门槛处,眼睛盯着这边,‘咕咚咕咚’的咽了好几口唾沫。
一炷香过去。
钱木木收了手。
“汤药之类的你都有照常喝吧?”
徐婶子道:“有的有的。三叔说我这胎来的不容易,而且前段时间我家过得也拮据,吃得那都是土掺着玉米面,也没吃啥好东西。”
“三叔说,我可能是血虚,也有可能是食积于胃,所以那段时间都不敢轻易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怀孩儿了,这阵子都小心翼翼,也不敢出门啥的。。。。。。”
说着,她突然有点心虚起来。
前几天为了不被误会,许婶子来叫她去参加许喜乐的满月宴,她也没敢推辞。
在那里她怕叫人看出个好歹,也没多待就回来了。
钱木木挑眉一瞬。
她还以为,三叔说徐婶子是真坏了。竟然连怀没怀,都还没有真正确定。。。。。。
这事儿,村里八卦圈早都传开了。
收起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正儿八经的道:“你是有怀孕的,这一点我可以很确定。”
徐婶子先是愣了下,随即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来,一直延伸至眼底,难以抑制的狂喜铺天盖地的来,席卷着她的心肺,既心酸又欣喜!
各种复杂的情愫,刺得她眼眶渐渐泛起了红。
“谢谢。。。。。。谢谢你,许婶子。。。不,许大夫,谢谢您。”
钱木木也被感染的笑了起来,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从脉搏上来看,腹中胎儿很虚弱,尽量不要久坐,适当的运动,对你和胎儿都有好处。”
徐婶子激动的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会照做。
又说了些其他的注意事项后,钱木木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徐婶子见状,想要起身送人。
徐老憨出声制止。
“你别动,我来送。”
钱木木瞥了眼。
什么话也没说。
二人被送到马家门口,徐老憨脸上还扬着开怀的笑意。
“许钱氏,真是谢谢你了。感谢你对我家婆娘如此上心,这个孩子来得很及时,我们都在盼着他来呢。”
很及时?
怎么听着有点奇怪。。。。。。
钱木木蹙眉,歪了下头。
可还不等她多问,徐老憨便把院门给关上了。
走下台阶,全百川有些不岔,“你瞧,我就说他不欢迎我们吧。”
钱木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莫名吸了口凉气,“这徐老憨,变化还真是有点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