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木本来是打算去山里挖点草药换钱,被这事儿绊住脚。
只能临时改道,前往里正家。
刚走到院坝,就听见屋里谈论的热闹声。
全百川朝灶房那边走,嘴里还不忘说:“师父,你先进去,我把水桶放了就来。”
钱木木愣了下。
叫她一人进去,像猴子似的被围观?
。。。。。。还是算了吧。
钱木木绕路走到村长家,跟村长媳妇打个照面。又给村长把了个平安脉。
村长腿脚不利索,风湿病时常会犯,还有一些身体上的小毛病,她时而会来诊一次平安脉。
村长家和里正家离得也很近,对于她的突然上门,村长一家人都没感到奇怪或是怎么的。
村长咳嗽两声,笑得和蔼而慈祥,“你这是被百川那孩子叫来的吧。”
钱木木坐在一旁,手上捧着一碗热茶,“说什么让我来把把关,我哪会看人呐。。。。。。”
村长喝了口茶,把嗓子眼的那股干涩给压下去。
“百川这还是第一次相看闺女,会紧张很正常。。。。。。他叫你来,也是把你当最亲近的人看待。”
最亲近的人。。。。。。
钱木木垂着眸。
盯着瓷碗中,起起伏伏的碎茶叶。
过了半响。
她才回应道:“您说的是。”
全百川对待每个人,都是赤城而真挚。
这样的少年郎,确实应该配个顶顶好的丫头。
茶水一口饮尽,她把碗放到桌上。
“村长,您歇着,我先过去了。”
“侄大儿媳。”
村长忽然出声叫住。
钱木木在门口处站定,侧身望过来去。
村长靠在靠垫上,松弛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苦口婆心的道:
“全百川是个好孩子,你作为他的师父,一定要多上心呐,你于他而言,不仅仅是师父,更是家人。”
钱木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您说的是,侄儿媳受教了。百川那孩子的确很好,不然我也不能几次三番的阻止他娶许芳。您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说罢,她抬脚跨过门槛。
村长又叫住。
“谢谢你,我替全村的人谢谢你。”
钱木木脚下一顿。
她歪头,一脸懵。
“看病的事儿,您一人谢我足够,带上全村的人是为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