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姐,你怎么这事儿也好奇啊。”
瞧着那越发红起来的耳朵,钱木木笑意晏晏,“男人就男人呗,你害羞做什么?”
“我才没害羞呢。”
范玉安羞恼的反驳,声音柔柔的一点攻击性也无。
“好好好,你没害羞。”
钱木木迁就着道,猜测性的问,“如意是那个男人的妹妹?”
范玉安微一点头。
“他妹妹在京城惹出不小的祸端。将一位大臣的女儿衣服给点燃,害得那小姑娘大面积烧伤,她犟着不肯道歉,家中忙着处理后续,无暇顾及她,就将她带来这里让我照顾一段日子。”
钱木木眉头微蹙。
“如果事情属实,那如意还挺危险的。”
要真是卫如意点燃的衣裳,这不就妥妥反社会人格吗。。。。。。
这样的话,她可得叫两个孩子尽量远离。
卫如意怎么样,她不管。
她家孩子不能出一点岔子。
“关于这个事情,木木姐你不用担心的。我仔细问过她,她说不是她做的。”
范玉安道。
“我那位朋友,也同我说了其中的经过。只是因为当时所有大人都看见现场就她一个人,又没有其他目击者,理所当然的就给她安上了一个罪人的身份。”
钱木木沉吟道:
“嗯,这样……”
碗都洗好之后,月色也悄然爬上了夜空。
星空点点,璀璨耀眼。
钱木木搬着椅子坐在院子里,范玉安也没急着回去,搬了板凳坐着。
几个孩子也坐在院子里,手里抓着瓜子和花生,百无聊赖的说着话,打发着时间。
日子安详,简单而快乐。
。。。。。。
日子如梭,转眼已是半月过去。
远处山间。
蒙上了一层白白的雾。
一缕斜斜的光辉,自眼间掠过。
钱木木面上有些疲惫,躺坐在椅子上困顿的打了个哈欠。
从一大早上起来,就开始马不停蹄的忙活。
总算把下午要办满月酒,会用到的东西全都给备齐了。
许小宝从屋子里走出来。
“娘,祭祖的纸都烧完了,我还给爹爹磕了个头呢。”
钱木木撑着扶手坐起来,笑盈盈的道:“因为小宝最喜欢你爹爹了对吧。我去一趟宗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