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木漠然以对。
“王狗蛋,这样的话,我好像从你嘴里面听过不下五次,你这个人啊真是嘴里一点实话都没有,当时说的挺好,过后该犯的还是照样犯。”
对方丝毫不肯松口,王狗蛋泪眼婆娑,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他伏在地上,一个劲的磕着头。
“这次我是真的意识到错了,以前都怪我不懂事,犯下那些糊涂,许婶子,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许钱氏,过来一下。”
里正站在几步开外处,冲钱木木招了招手。
钱木木走过去,问:
“里正,您想说什么?”
撇了眼没有丝毫悔改之心的许疙瘩,里正眼中划过一丝鄙夷,淡声道:
“许疙瘩一家最近盗窃行窃很是活跃,许疙瘩就先不用说了,他娶回来的那个媳妇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偷了隔壁张家的米。”
“前些个许大和他婆娘还偷偷摸摸的想要偷吴家的羊,各种行窃把村子里闹得鸡犬不宁……我和村长还有三位祖宗商量了下,打算把他们一家驱逐出村。”
钱木木挑了挑眉。
“那,然后呢?”
她可没忘,还有个王狗蛋呢。
里正叹了口气,打着商量:
“现在朝廷涨税,边关打仗,官与官之间互相勾结很严重,眼下你去县城里报官,会费很大一番周折的。”
“我不是不赞成你去县里递状词,只是你要想到你去一趟,来回耽误的时间,你家里还有人要照顾,你真的认为你有那么多时间可折腾吗?”
六月多的天,夜晚还是有些凉的。
在外面站的久了,里正嗓子有些发涩,他手握成拳咳嗽了两声,又接着说:
“王狗蛋这孩子,从小我是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他是个挺有心眼的娃,也很爱耍一点小心机,但本性不算很坏,他现在跟你磕头道歉,也正是证明了他已经认识到错误所在。”
“你不妨给他一次机会,毕竟你折腾这一番最后也只能让他们关个三年左右,而且最近盗窃频繁,你去县里报官会不会有人肯受理,还是另外一回事。”
钱木木咬着指甲,思索着。
外面竟这么乱了,她都还不知道呢。
里正说的话确实也没毛病,盗窃行窃的事情多起案件,在短时间内频繁发生就会变得稀疏平常,官府也不会当一回事。
再者,她带着这两个家伙去县城,时间耽误去了不说,丫儿在家也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