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木摊了摊手。
“主要是……确实也不难嘛。”
她又挽回张婶子的手臂,凑近小声的问:“你打算跟徐家婶子说这事儿吗?”
“肯定不说呀!”
张婶子一脸理所当然,几乎都没有犹豫,语气十分笃定。
“说出去对我又没什么好处,再说了人家说不定也知道呢……我干啥要去闲吃萝卜淡操心?”
“不过,同为女人,我觉得她还挺惨的。明明肚子里面都揣了个娃,枕边男人不想着好好照顾怀孕的媳妇儿,反而出去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
说着说着,张婶子突然叹了口气。
“啧……你说,这事儿她到底知不知道呀?”
钱木木笑了笑。
“大概是不知道吧,她这阵子都没怎么出门……之前没看见她男人和别人纠缠不清,估计也是她怀了之后才开始的吧。”
也有可能是之前就厮混在一起了。
搞不好杨寡妇的那个孩子,是徐老憨的也说不定。。。。。。
“那这是真的好惨,我觉着还是得让她晓得这个事情,不然被蒙在鼓里面……”
张婶子换位思考琢磨了下,有些受不了的摇了摇头,“那滋味……啧,我想想就觉着揪心。”
两人说着,走到了宗祠。
宽敞的院坝,坐满了人。
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头。
有上了年纪的,也有小年轻,场面热闹非凡。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
张婶子在边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几人挨着坐下。
没一会儿。
里正出现在台子上边,双手背在身后,面容肃穆。
“各位,我村村长风湿病犯了腿脚不利索,卧病在床,无法起身动弹,未能出席这次动员大会,这次大会由我一人主持。”
“此次大会一共有两个事情。”
“一个事情是,前两天我们十里八乡的里正被告知,今年的税收还会增加,今年要收五成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