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齐带着泪的道。
钱木木道:“那就不要再说刚才那些话了,回屋里边好好躺着,赶快把身体给养好,让我少操一些心,好不好?”
许家齐点头如捣蒜。
“好。”
“那咱们快点进屋吧。”
钱木木一手抱着小宝宝,一手推着许家齐的后背,把人往屋子里边赶。
许家齐听话的蹬掉鞋子,坐到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给盖好,他眨巴眨巴眼睛,眼睛湿乎乎的。
钱木木拍了拍被子,抿出一抹笑。
“乖乖的不要想太多,有娘在,有什么问题我都会解决掉。你快快把病养好,你的师傅还在等着你呢。”
许家齐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没有说话只呆呆的点头。
钱木木又抬手,在那脑袋上揉了揉。
“乖宝你好好睡觉,我出去了。”
说完,她转身出了屋子,顺带把门也给带上。
院门外边,许老太太踉踉跄跄的跑进来,眼睛在院子里扫过看见站在堂屋门口那儿的钱木木,她着急忙慌的冲上去,凑近悄悄摸摸的,张口就扔下一颗炸雷!
“大连他,他他他刚才去老宅那边,他跟我两口子说,他要休妻……”
“什么东西?!”
太过震惊,钱木木嗓音都跟着拔高了。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那家伙脑子有毛病吧?”
一路跑来,许老太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咽了口唾沫,小声道:
“这到底咋回事儿啊?大连现在正跟老头子说话呢,看那意思态度还挺坚决的。”
钱木木拉着许老太太去了厨房,说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小齐不小心给说漏了嘴,大连把后院的……刨了出来,他以为之所以活着的会是个女婴,而死掉的是咱们家的长男,全是丫儿为了报复当初他对丫儿冷漠,而想出的一个手段。”
许老太太听得匪夷所思,她扯着嘴角,犀利吐槽道:
“大连出去干个活,怎么还把脑子给干出了毛病呢。”
“他真当他值价的很,丫儿生孩儿的时候,痛了一天一夜,哪还能分得出心思想这种东西,我看他是欠收拾,看我不狠狠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