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敛了敛眉眼。
“抱歉,方才走神了。”
“你昨晚没休息好?”
钱木木随口关心道。
零一揉着眉头,道:“厉临清的伤势比想象中要好得慢些,只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这两日我在安排启程前的事项。”
钱木木神色一滞。
“你也要走了?”
零一手一顿,放下道:
“嗯,半月过去也是时候启程了,小石头那边你可有说好?”
钱木木眉眼垂着,叹了口气。
“那小子答应了,反倒是我这个当娘的舍不得,我就是想着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开始肯定会受很多委屈,而我又不能在他身边,一想到这里我就揪心。”
零一认真的想了下,极为诚恳的出主意:
“你可以时常写信,关心他的吃住出行,小石头虽然叫小石头,可他心又不是石头做的,肯定能从你寄去的信件中感受到你关怀之意的。”
“算了吧!”
钱木木摆了摆手,“马车都要半个多月才能到京城,等我信送过去早就过了时候,关心迟到就好比拍马屁拍到马腿上。”
零一有些失笑。
“你这形容可真是。。。。。。”
钱木木嗔了眼他。
“怎么?不恰当?”
零一抿唇,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没有,很恰当。”
“我那里还有一只信鸽,一会儿我给你带来,到时候你写信绑到信鸽的腿上就能送去京城,届时我会替你向小石头传达,我也可向你汇报小石头的近况,如何?”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