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木没在这里干杵着,抬脚去了许秀阳的房里。
时辰已不早,许秀阳还在床上躺着,弓腰揉着肿胀的膝盖,面色有些痛苦。
钱木木将药酒拿出来,给小老头揉了一炷香,那难看的脸色才稍稍缓和。
“唉,这天儿真是跟小孩儿一样,一天一个样。”
许秀阳惋叹了句,推着钱木木的手,“别揉了,不疼了。”
“没事儿,我再给您揉揉,舒服些。”
钱木木说着,手上力道不停,唠着家常的将自己带来些粮食的事儿给说了。
许秀阳心中感激,嘴上并未说道谢的话,大侄儿媳为他做的各种事情,说一万个道谢也是不够的,他只能默默将这好意收进心里。
他眉眼带着一抹笑,朗声道:“零一那小兄弟做饭挺不错的,味道还可以呢,你待会儿可以尝尝。”
钱木木挑了挑眉。
颇为稀奇。
“是嘛。”
“是真的不错,你别走一会儿吃点再走,你信我这个老头子,是真的。”
许秀阳以为钱木木是不信,再三强调道。
见小老头这么捧零一的场,钱木木当即就笑道:“您这么说,倒让我好奇到底有多好吃了。”
两人有说有笑,外面忽而响起颇大的动静。
脸上的笑意一滞,许秀阳皱着眉头,作势就要下床出去瞧,嘴上碎碎念都道:“谁啊这是,上门来整这么大动静。”
“您别去了,我去看看。”
钱木木拦着小老头,将下床的人又给扶上了床,随即转头就出去了。
走到前边,就见堂屋里聚了不少人。
闹哄哄的,有别村的人,也有本村的人。
“今天这个事儿,全百川必须给许芳和我们众人一个交代,身为一村里正的外甥,看光了人许芳的身子,事后还不负责,他也算个男人?”
“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全百川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许秀印作为里正也有问题,我建议开总村大会,集体讨伐许秀印一家!”
“总村大会。。。。。。这大会除了定一村里正,会聚集起来外,就单单只是为了许芳,未免有点太大动干戈了吧。”
“。。。。。。”
一张张嘴巴开开合合,喋喋不休。
全百川躲在桌脚下,弱小又可怜,看见钱木木出现,他跟雏鸟看见母鸟回归一样,眼泪汪汪的跑到她身后。
“师父啊,这些人莫名其妙跑进来,吵吵闹闹的也不肯出去,我好怕。”
钱木木无语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