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拳头大的冰,在脚边炸开。
突如其来,吓了她一大跳。
“哇!娘,你看下冰雹诶!”
许家石跑出来,咋咋呼呼的道。
许家凌站在旁边,拧着小眉头道:“都五六月了居然能看到下冰雹,这天也太怪了吧,地里的庄稼怕是存活不了。”
许家石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应该不至于吧,地里粮食长势挺好的呀,今儿个早上我还去地里看了一下呢,娘,你说对吧?”
仰首望着黑压压的天空,钱木木眉头紧皱,一抹担忧在眼中化开。
“小凌说的没错,继续照着这个情形下去,地里的庄稼估计都要被砸个稀巴烂了。”
听自家娘亲这么说,许家石认真了起来,扯过一旁的斗笠披到肩上,“我去地里边看看。”
说完,他就要往外冲。
眼疾手快,钱木木一把将人拉住。
“傻小子,你干啥?!下这么大的冰雹,不把你脑袋给砸出好几个洞才怪,别出去就待在家里面。”
许家石咬着嘴唇,像一头倔驴的道:“我带着斗笠,应该没啥事吧?”
“还没事,事大着呢。”
钱木木嘴上随口道,眼望着天,眉眼间染上了一丝忧愁。
愁也没办法,她转头进了屋。
许家凌也跟着走了进去。
许家石看了一眼下冰雹的天,又看了一眼堂屋里的娘亲,他呆呆的抓了下下巴,解开斗笠的绳索,乖乖的进屋去了。
……
天儿一早,钱木木就赶忙起了床。
拉开房门,看着满院的碎冰雹。
她愁的摁了下太阳穴,去厨房里简单洗漱一下,连早饭都没做,就往自家地里边赶。
走了几步路,碰见张婶子。
两人并肩走着。
“昨儿晚上真是吓死人了,一会儿一块冰雹砸屋檐上,叮当咣当的响,心里本来就惦记着事,吵的我是一宿没睡着。”
张婶子抱怨着,眼底一圈青黑。
“我家也差不多。”
钱木木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都不知道地里是个啥情况,心里愁的要命。”
两人一人一嘴说着,赶到了自家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