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许产婆。”
杨寡妇从枕头下面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颤巍巍的递了出去。
看不惯归看不惯,钱还是要的,许产婆也没客气,把钱一收,懒散的道:“行了事情忙完,我也该走了。”
走到门外,才发现钱木木没走,她凑上前正要说话,李华突然一声怒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毛病根本就不是出在我身上,要我真有毛病的话,杨寡妇咋能还上?”
钱木木扯唇,笑得蔑意深深。
“你现在是在跟我秋后算账?还是想要说,你男人雄风依旧,有问题的人是我?”
亏她以前还以为,李华虽然对媳妇不咋地,但起码为人还可以,现在看来……
纯纯就一个垃圾。
念及此处,她越发不饶人。
“再说了,杨寡妇的风流全村人皆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她生的孩子是你的种?”
李华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他咬着牙道:“你有种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扇烂你的嘴?!”
钱木木双手环胸,桀骜不驯。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耳还挺背,我说的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但你要这么坚持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但是……”
她笑得意味深长。
“我只这么一说,你就这么生气,怕不是被我说到心坎里,恼羞成怒了吧?”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但若是犯了,那她必然是会依依不饶的。
“你!”
李华气急败坏,三两步上前就要动手——
“诶诶诶!”
许产婆插进来,推了把李华,怒火冲冲的道,“干什么呢?!”
“要不是人许钱氏好心来给杨寡妇扎针,她杨寡妇才能这么快把孩子生下来,不然你哪能还有功夫在这里争三呛四,早哭天抢地的喊娘了,知足吧你就。”
李华僵了下,有些拉不下脸,但又不好再像刚才那么冲,他梗着气道:“再怎么功劳大,那也不该说些不该说的话呀,听着就刺耳的很。许钱氏非要说那孩子不是我的,这我能依嘛?”
“李华,你有病吧?”
钱木木实在看不下去,张嘴开骂。
“你还记得谁是你媳妇吗?李婶子现在在家里边挺着个大肚子,这马上就要分娩了,你现在守在杨寡妇的家门口,放这种狗屁话,你要点脸。”
她跟李婶子也算有些交情,让她听着这畜牲发言,什么话都不说,那她能憋死。
许产婆也被气的心梗,“我说你这人咋还越说越摆不正自己的身份呢,我看人许钱氏说得对的很,你呀就是个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