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辉微映,雾气渐散。
村尾许家。
钱木木浑身冒着热气,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早上的锻炼程度达标。
走进厨房里,把火升起来后,锅里面烧着水,她琢磨了一下,打算早饭吃小米粥配咸菜。
院门被轻轻推开。
零一左右肩膀各扛着两捆柴,健步沉稳的踏进院中,肩膀一耸把柴扔放在地上,解开上方的藤绳。
注意到一束视线,他扭头看过去,两人正好对视上。
“早啊。”
钱木木主动打声招呼。
零一微微颔首。
“早。”
零一取下腰间的柴刀,正要把柴都给剁成节,钱木木急忙出声:“先别,这柴还是生的,得靠墙边放一段时间等干了之后再说,你现在砍了不好放。”
零一微顿。
“是吗?我不太懂这些。”
嘴上说着话,他一手拎起一大捆柴,稳健的靠放在墙角落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辛苦你了,但这种活吧不应该你这个客人来做,大早上上山砍柴一定很累吧?”
钱木木道。
她手里拿着个木瓢,站在排水沟那儿。
零一心领神会走过去,双手垂低,微微发凉的水缓缓流了下来,他揉搓着双手,淡声道:
“我白吃白住,哪里好意思什么活都不干,不过是举手之劳,我并没感觉多累。”
钱木木莞尔一笑。
“水缸里的水,也是你挑的吧?”
零一抿唇,并未否认。
“谢谢你,给我分担了不少的活。”
钱木木笑而诚恳道。
轻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零一脊背缓缓站直,枯井无波般的眼眸,黑沉沉的直视着钱木木。
他似再一次强调的道:“不过举手之劳,我还可以干其他的活。”
“这些就可以了,其余的也用不着你来做。”
钱木木笑着摆了摆手,拿着木瓢回了厨房。
她并未听出其中的真意,自以为是对方不好意思白吃白住,才说这种谦虚的话。
清晨时候还有些冷意,垂落在身旁的双手,经清风一吹不禁有些发冷,零一抿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