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木木说完,走进药房里。
许秀阳跟着走进,在后方碎碎念:“那许马氏这些年一直就想要怀个孩子,这好不容易有了动静,结果现在又出事了,她心里头只怕不好受呢……”
“当初她那唯一的宝贝疙瘩没了的时候,她闹了大半月,比刘小花好不到哪里去,当时差点就跟着去了,要不是你婆婆拦着,她哪还能活到现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去给人把脉的时候,胎心就已经停了。脉象是受了惊吓,又不小心撞到肚子……”
钱木木忙着抓药,嘴上回的很不走心。
“造孽哟……”
许秀阳惋惜了句,又不免有些纳闷,“按理来说,许马氏应该挺宝贝这一胎的,怎么会如此莽撞,害得惊吓过度呢?”
钱木木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但她并未讲出,只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药抓好,钱木木就离开了。
她没有直接进许闻和家,折路去老宅,叫上许老太太一起,也算是避嫌。
婆媳二人走进房内,只见马阿妹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气得涨红,许闻和脸上抓痕遍布,双手攥紧,气色阴沉。
“喝药,你先喝上两天看看情况。”
钱木木面对满地的狼藉,视若无睹,淡定的道。
又不是她家,碎了什么东西,烂了什么东西,跟她没啥关系。
她也没那八卦之心,去扒其中的内幕。
递出去的药包无人接,钱木木挑了挑眉,哂笑了声,转头就走。
许闻和深深呼吸,走到钱木木的跟前,“大嫂,给我吧。”
钱木木提起药包,往前晃了晃,“半吊钱。”
“等我。”
许闻和进屋取来钱,刚好半吊子,钱轻轻放她手心里后,拿过药包。
他扭头冲厨房喊:“许盼弟,来把药煎了。”
厨房门口,一个瘦弱的身板走出来,她低着头浑身透着怯懦,拿走药包就进去了,一声不吭。
钱木木凝视着许盼弟。
耳畔忽然传来说话声。
“这丫头心思深着呢。”
她侧头,看了眼许老太太,又看着厨房门口,不知为何她点了点头。
“有这种感觉。”
……
被老太太拉着,在老宅待到下午,钱木木徐徐往回走。
经过水池时,迎面碰上刘翠翠。
好些日子没见,刘翠翠脸上带了伤,腿脚也一瘸一瘸的,身上还有股子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