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零一咳嗽,还把自己给呛到了。
“娘!你看!”
许家石大咧咧的跑进来,手上提着个笼子,“我抓到地鼠了!老肥老大了!”
钱木木弯腰瞅笼子里,三只地鼠肥头大耳,生龙活虎的,她扬起唇笑:“不错啊小石头!铺抓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许家石擦了擦鼻尖,嘻嘻嘻的笑着,“我去收拾好地鼠,娘咱们晚上吃火锅好不好?”
“行!我把火烧起来。”
钱木木答应的很爽快。
许家石立即提着笼子,去了后院。
钱木木走进厨房,把锅盖给揭开,淘米准备做饭。
一道颀长的身影,低着脑袋走进来。零一坐到灶孔前,沉默无声的烧起火。
在外面怪异的气氛,本来已经被许家石的出现给冲淡了,这下子又渐渐重返。
淘米的动作都慢了下来,钱木木瞄了眼零一,神情有些不自在的道:“那个啥,我刚才就是调侃你一下,我跟对面张婶子经常这样,我们都习惯了,你要是介意的话以后我不那样了。”
柴火半燃不燃的烟熏的眼睛疼,零一歪着头躲,还是不免被呛了好几口。
嗓子火辣辣的疼,他忍着把火给烧燃之后,才道:“我没有介意。我当时只是……”
搜刮满腹论词,他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话来形容自己当时的奇怪行为。
他抿了抿唇瓣。
“方才多有冒犯。”
“我倒没啥。”
钱木木将米倒锅里,抓了抓耳朵,有种想找东西,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找啥的忙碌感。
零一夜垂着脑袋,一个劲的往灶孔里扔柴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里面都塞满了。
他神色略慌,又赶紧的把柴火拿出来些,心中暗暗道:冷静,一定要冷静……
越是这样暗示自己,那耳尖就越是泛红,完全不受控制。
……
翌日。
春风和煦,天气晴朗。
太阳暖洋洋的,钱木木没有去许秀阳家,椅子搬出来放在院子中央,躺在上面悠悠闲闲的。
阳光刺眼,她又去拿了把扇子盖在额头上,光阴穿透细小的缝隙,撒落了点点在眼周附近。
她嘴边衔着一抹温柔的笑,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
屋子里和厉临清说了会儿话的许家石,走出来扛起锄头,“娘,我去地里面看看,顺便把杂草扯一扯。”
额头上的扇子稳如泰山,钱木木身体都没动一下,甚至还闭上了眼,张嘴就夸:
“咱们家石头真勤快,还知道给娘分担家务,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因为娘教的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