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了看周围。
柜子倒了,衣服也撒了出来,上面全是上脚印,桌椅板凳也散架了……
厉临清:“……”
零一:“……”
两人沉默了下。
厉临清低头道:“抱歉,我会赔偿的。”
零一微微垂首:“对不起,我会修好的。”
两人都没有抵赖,钱木木也不好再过多训斥,摁了摁太阳穴,敛下怒气。
“抱歉,二位,我太激动了。”
厉临清伸进衣领里,拿出贴身而放的白玉佩,道:“我身上没有带银两,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算是抵债。”
瞅着那放在手心上的玉佩,玉质亲润通透,一看就很价值不菲,钱木木摇了摇头。
“算了,这东西我不要,等以后再把赔偿和医疗费一起给我吧。”
这枚玉佩对他而言确实有很深的意义,厉临清见对方拒绝,他也没有再勉强,将玉佩收了回去。
“我一定会赔偿的,真的很抱歉。我和零一有一些恩怨纠葛,每次一碰面就必然会动手,这次也是情急所致,给你添麻烦了。”
“确实添了不小的麻烦。”
钱木木也不想假装大方,直言道。
这话一出,厉临清更愧疚了。
细数这些日子,还有之前在三叔家时,钱木木对他所做的各种事情。
这次受伤之后唐突而来,钱木木只帮他包扎伤口和生活上的善后,其余什么都没有多问,将分寸拿捏到了极致,他心里面是很感激的。
白吃白喝什么忙都没帮上,反倒差点把人家的家给拆了……
“你坐好,我给你包扎一下。”
钱木木拿来药箱,淡声道。
方才和零一动手,伤口扯开的很严重,厉临清闻言坐到床上,脱掉外套。
把粘血的纱布拆下来,钱木木重新给人换上纱布,最后打上个蝴蝶结。
“你好好休息,我要去收拾了。”
钱木木讲完,就提着药箱出去了。
把药箱放回房间里,她走到外面,看到零一将袖子挽在胳膊上,正修着凳子脚,动作利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