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个糙人,平时干饭都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这突然瞧见人不慌不忙地吃饭,还有点不习惯。
挠了挠头皮,她道:“我要下地里边去,小石头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两孩子待会儿也要出门去,家里就丫儿一人,你要有啥事儿就忍忍,等我们回来。”
“好。”
厉临清简言道。
话都说完,钱木木转头就要出去,厉临清骤地将人叫住。
“我身上没有带钱,暂时付不起房费和看诊钱,等过些日子我回去之后,定位重金酬谢。”
“都是小事,别放心上。”
钱木木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扛起屋檐下边倒靠着的锄头就出门了。
走在蜿蜒小路上,迎面就碰上张婶子,脚步匆匆的,脸上隐约还有些兴奋的样子。
“你这是干啥好事了?怎么跟捡到钱了似的。”
钱木木站定,随口调侃。
从村里边一直憋到现在,张婶子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放心分享的人,她咽了口唾沫。
“哎呦,你是不知道!”
“我刚才看见了好东西!老刺激了!”
这话一下子勾起钱木木的好奇,她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看见什么了?”
张婶子神叨叨的凑近,耳语:“我看见李当家的从杨寡妇家出来,那杨寡妇还挺着个大肚皮呢!那体态一看就怀上了,月份还不小呢!”
“还有这事?!”
钱木木佯装惊讶。
一腔的兴奋被扑灭,张婶子有些扫兴的叹了口气,“你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早就晓得这个事儿了对不对!”
都不等钱木木回答,张婶子又自顾自的说:“你这人就是太聪明,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这事要我提早知道,那指定是瞒不住的,你嘴真严呀。”
钱木木泯然一笑。
“你能看见的画面,村里应该也有人看见了,我看见并不稀奇,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张婶子追问。
钱木木勾唇笑着,答非所问:“只不过我很好奇一个事情。你觉得,杨寡妇怀的孩子会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