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铜板放进钱箱里,钱木木扭头和许秀阳道:“那黄老头看着不是个好的,可这儿子却是个明事理的,虽说装得虚伪吧,但比黄老头要好许多。”
许秀阳抿着唇瓣,浅浅的笑着。
“那主动付钱的是老二,那老二读过书素来会做事,在他们村里也算是个小有脸面的人,听说下一届的里正会落他头上。”
钱木木挑了挑眉,随口感慨道:“那还挺厉害的。”
许秀阳付之一笑,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了响动。
好几个人走进来。
面色痛苦,捧着肚子。
为的人,一脸苦色道:“许钱氏,快帮我瞧瞧,我都十来天没上茅厕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现在村里谁人都知,许秀阳已不给人瞧病,要看病都得找许钱氏。
钱木木绕到桌后,把一脉枕推放过去,“把手放上来。”
那人照做。
把脉瞧了会儿,钱木木道:“你这是积食不化,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熬上一锅,喝个两次就好了。”
那人有些忐忑。
“我这肚子里也没啥啊,怎么会积食呢?你要不再给我好好瞧瞧,我感觉这不太对。”
钱木木埋写着药方子,头也不抬的道:“没有诊错,你就是乱吃一些不该吃的东西,才会得这种毛病。”
这话说的隐晦,那人脸有些红红的,“这也是没办法,我家里头好几个孩子呢。”
钱木木掀眸看了眼,放下毛笔吹了下墨渍,仰头喊来全百川。
“去,跟着药方子抓一副给我。”
“好嘞!”
全百川积极的很,拿着药方子走进柜台里,捏起个小杆秤,谨慎又仔细的称药材。
过了半刻钟。
“师父,你瞧瞧。”
全百川把抓好的一包药放到桌上,小脸写满了紧张。
这还是他第一次抓药,要是抓错了,搞不好师父就再也不让他抓了……
钱木木分辨了下,药材没有抓错,克数也大致是对的,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