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下边接过还热着,这凌晨三四点都还能是热的,怕是夜里都没怎么睡就起来忙碌了,钱木木心中暖意融融,看着李丫儿的眼神柔和又心疼。
“辛苦你了,但下次别忙活了,你又身子不方便,有这功夫多睡会儿比什么都值当。”
“儿媳不累。”
李丫儿柔柔笑着,“您出远门,儿媳心中担忧,这才起得早了些,等送您一走,儿媳就会回房再睡会去。”
钱木木轻叹。
将这份好意稳妥放好,又将许家齐给抱上牛车,裹上小被子,她冲李丫儿点手示意。
“走了啊。”
说罢,她扬起鞭子。
牛车缓慢动了起来。
李丫儿站在门旁,注视着牛车的远去,直至渐渐消散在如墨般的黑夜之中,再也望不见,她才收回了眼神,转身关上院门。
。。。。。。
夜幕的轻纱被掀开。
远山拂晓,晨光斜照。
铃铛声清脆悠扬,牛车缓缓行驶在蔓延幽长的土泥路上,钱木木困顿的打了个哈欠,抬起袖子擦着眼泪。
一声细弱的叫喊声响起。
“娘。。。。。。”
钱木木扭头瞧了眼。
“小齐,你醒了。”
许家齐扯开身上的被子,爬起来挨近钱木木坐,小脑袋靠在她的背上,懒懒的打着哈欠,哑着嗓音道:“娘,咱们到哪里了呀?”
“走了一小半。”
钱木木忙里偷闲,揉了下那小小脑袋,“你饿了没?”
许家齐点了下头。
“有点。”
手勒了下绳索牛车停下来,钱木木拿出从家中带来的小包裹,摸了摸还热着,她扯下一块葱花饼,“来。”
许家齐接过,小口的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