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受许夫人你医治,又穿了你丈夫的衣服,我是觉得应该去拜一拜以示敬意。”
厉临清理由张口就来。
末了,他还不忘婉道:当然要是觉得冒犯,我就不去了。”
“原来是这样。。。。。。”
钱木木回答的有些敷衍,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不愿往深了想。
主要是,费脑子。
再说,都还没生的事情。
就算是往深了想,也寻不到个答案。
如此安慰自己的钱木木,转头就将这异样心绪给抛之脑后,去帮着几个小家伙,把月饼放入烤炉中。
从早上起来,就到许秀阳家来烧炉子的全百川,脸上沾着些灰,他土憨土憨的吸了吸鼻子,撒娇又豪横的道:“师父,这个月饼烤出来,你得分我一点。”
“那是当然。”
钱木木笑着应声,话语间带着几分宠溺,“你可是今天的大功臣,怎么能把你给落下了呢?”
全百川双手叉腰,哼哼唧唧的。
那叫一个骄傲。
钱木木抿唇笑,冲许家石和许小宝使了个眼神,两个小家伙很有眼力劲的,凑上去嘴巴不停的称赞又作捧的,哄着那个骄傲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
去把手上的面粉都给洗掉,许家复甩着水花,走到近前意有所指的道:“娘,三哥没来。”
从那玩闹的三人收回眼神,钱木木神情呆呆的,像是根本没放心上般的道了声。
“是吗。”
这敷衍的语气都不用仔细听,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出来,许家复小小眉头蹙起来,担忧在眼中浮浮沉沉。
“娘,你——”
他起了个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钱木木瞄了眼许家复,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去找到收拾卫生的许家连。
“大连,你去给你爹上香的时候,带上厉临清,之前他穿了你爹的衣服,想说去拜一拜,以示尊敬。”
爹都去世五年了,还能有人尊敬到想要去上香,他当然说什么也不能拒绝,许家连二话不说,当即就点了头。
事儿都交代完,钱木木又回了烤炉跟前。
算着时间。
二十分钟一过。
炉子就给打开。
浓郁的香味,无孔不入。
钱木木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着急忙慌的把月饼给夹出来。
黄金灿灿,饱满圆润。
正中央,还放着几个奇形怪状的月饼。
那双杏眼划过一丝笑意,她甚至都不用多想,也晓得这是谁的‘杰作’。
她家这小石头,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肯墨守陈规,总想独立‘创新’。
哇!这就是月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