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走进厨房去煮饭。
一家之主动起来,其他小的也没再坐着。
劈柴的劈柴,喂鸡的喂鸡。
挑水的挑水,砍柴的砍柴。
烧火的烧火,没一个闲着。
钱木木累得实在没力气。
糊弄着煮了一大锅红苕洋芋饭,又炒了一大钵的油渣酸菜,本以为累了一上午会很没食欲。
可在端起碗的那一刻,才现自己饿得不行,一口气吃了冒尖儿的两大碗,才减缓了进食的度。
几个孩子也是同样如此,一个个狼吞虎咽,眼前的简陋饭菜仿佛成了美味佳肴,完全不见停下来。
在几个孩子的带动下,钱木木没忍住,又去舀了一碗用米汤泡着,全吃下肚。
半钵米汤,一大锅米饭。
丁点儿没剩。
吃过饭后,全都不想动。
钱木木更是犹如死尸一般,瘫在椅子上。
微敞的院门,忽而被推了下。
钱木木眼皮子掀了下。
有些微诧的坐起身。
“徐婶子,你咋来了?”
自从上次那徐老憨食滞那事儿之后,徐婶子就时而会上她家来坐坐说说话。
只是今儿大家都这么累了,居然会上门来。。。。。。
真是稀奇。
徐婶子手脚拘束着,面露歉意。
“我这时候来,没打搅你休息吧?”
钱木木把腿放下来。
将架腿的凳子,往旁一推。
“坐。”
徐婶子把凳子放到屁股下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嗫嚅着道:“我听说,你能让人怀孕?”
钱木木眉梢微挑。
笑着道:“你是从李婶子那里听来的吧?”
徐婶子喏喏的点头。
“我想拜托你,也帮帮我。”
钱木木凝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