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粮食总共就那么点,等交了税几乎就没剩什么了,前两年好歹还能喝个水饱,现在却是连水都没得喝,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我们村一定是撞了邪,不然怎么一口接着一口井的枯,我强烈要求,请做法的道长来仔细瞧瞧,凭啥我要受这罪啊!”
“。。。。。。”
话愈扯愈偏,场面完全不可控。
村长站在上头,仍是笑得仁慈和蔼,也不出言阻止或是呵斥,只是眉宇却是紧皱着的。
这事关全村人的生死存亡,他身为一村之长,又如何能真正看得开,只是这井水枯了,他能想到的唯一法子也只有去隔壁村借水。
里正上前,拎着锣‘邦!’的敲了声。
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里正将锣扔给许知礼,双手背在身后。
“你们说闲话,能说出水来吗?要有啥意见或是点子就上来说,不要在下面鸡圈里的鸡一样,叽叽喳喳吵个没停。”
里正这话,属实得罪人。
但此话一出,也没人再敢嘀咕。
见场面彻底寂静,里正向村长使了个眼色。
村长这才又接着刚才的话茬,“我知道大家伙都很着急,但我们人活着,总不能让尿给憋死。我方才同里正商量过了,稍后就去隔壁村走动,看哪个村子肯借水给咱。”
对于借水,没多少人支持。
毕竟借人东西,是要还的。
而他们还不起,能给的也只有粮食。
可除了这个法子外,也没其他办法。
站在下方的钱木木,双手环胸静静的听着。
村长还讲了好些安抚人的话,下头的一些人倍感安心,一小部分人对此嗤之以鼻,空头话谁不会说?问题不会解决,就会放屁。
正是大中午,大会结束的也快。
没一会儿,人就都散了去。
让许家连他们先走后,钱木木走到高台之下,仰头看着村长,眉眼如画的笑着:“村长,耽误您一点时间。”
村长微顿。
“你可是有事?”
钱木木点头。
“还记得您之前在村头那儿同我说过的,若是有啥法子便来找您说道的话吗?”
村长微诧。
颤颤巍巍的从高台子上下来,眉目柔和。
“哦?你可是寻着啥法子了?”
村长是个和蔼的小老头,又是几个孩子的长辈,钱木木对其很是尊敬,温声道:“山中现了水源,不知道算不算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