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花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扭头就冲出去!
端来一碗凉白开,嗓音哆嗦着道:“儿,娘的儿,来,娘,娘喂你喝水。。。。。。”
集中精力行针很是耗费心神,钱木木面色有些虚弱,轻轻将碗给推开,淡声道:“用勺子给他的唇润一下就可,刚扎完针不能喝水。”
刘小花本就对钱木木心存埋怨,对她说的话更是持以不服和不信任的态度,见人不让她给宝贝儿子喂水,一脸的愤然。
“你凭什么拦我?!”
钱木木自顾自的收拾着银针,早有所料的勾唇笑了起来,“你想喂就喂呗,反正会难受的又不是我。”
她和这家人也打过几次交道,每一次都能让她留下不小的印象。这也是为什么许三叔几次三番在她面前提及,而她始终不愿来救治许落的原因,这家人根本就不是会感恩的主。
这次要不是许三叔和许老太太开口,她是绝对不可能管这个烂摊子的。
刘小花有些迟疑。
看着儿子略微有了些许生机的面庞,再一回想刚才那副死气萦绕的面容。。。。。。她咬咬牙,转身出去拿上个勺子,极其小心的把许落唇瓣给润湿。
纵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她的眼睛却不瞎,心里也明白,她儿子方才的确快要死了,现在能活过来,全是钱木木的功劳。
可越是这般想,她心里就越是来气。
这样一来,钱木木这个狐媚子不就等于是他们家的大恩人了吗?!
真是,想想就来气!
没有读心术的钱木木,自然不可能知道刘小花在想什么,但她也没那心思去猜,拿起装有银针的匣子走到院外。
冲许秀阳微扬下巴。
“老头儿,人给救回来了。”
许秀阳身子骨不好,这次并未进屋里去,而是待在院外等着,听到钱木木这么说,那张苍老容颜展露了笑意,他顺着山羊胡须,颇为骄傲,就好似看着自家得意的徒弟一般。
“我眼光不错,你果然是个有本事的。”
钱木木扯了下嘴角。
“少来。”
“许落本就已是枯灯油尽,身子骨亏损的太厉害。就算这次救回来了,许落也活不了多少时日。”
许秀阳顿。
“这事儿,我也是晓得的。”
“我还是那句老话,尽人事。”
许老太太扶着门框走出来,踱步到钱木木身旁,眼眶微湿,和蔼的道:“去我那儿坐会吧?”
钱木木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