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老太太,任凭钱木木追赶,就是不愿意往外跑,死赖着想要待在这里面。
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一老太太玩你追我赶,钱木木箭步上前,攥住钱老太太的衣领,拖拽着人到外边。
老太太被拽到门外,双手还扒拉着门,不敢撒手。
钱木木邦邦就是两棍子。
钱老太太痛得松开了手。
将四人赶到外边,看着他们瑟瑟抖,跺手跺脚的狼狈样子,钱木木没有半点同情心,甚至很大声的嘲笑了下,才反手关上门。
回到堂屋里面,钱木木扶着李丫儿坐下,给人把了下脉。
只是有点受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她稍稍放下心。
“他们应该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钱木木把地上的柴块扔进火堆里面,嘴上问着。
“娘,那是您的娘家人吧?”
李丫儿揉着腰间被掐痛的肉,面色苦巴巴的。
“怎么感觉他们像是强盗一样,二话不说冲进来,然后让我给他们拿吃的,我说没有,他们还不准我坐下,要我端茶递水,跟那种泼皮无赖没什么两样,一点家教和规矩都没有。”
说完,她又突然心生了一分愧疚。
“娘,我这样说您的家人,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你说的挺对的。”
钱木木把锅子放在三脚架上,往里面掺水。
“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他们要是再敢来的话,你直接不用出门,剩下的交给我。”
李丫儿乖乖的点头。
“我听娘的。”
她顿了下,又道:“其实我不怕他们,我只是怕他们会伤到我肚子里面的孩子,而且那是娘您的娘家,我就想着说客气礼貌一点点,不过现在想想是我想太多了,我应该一人来一嘴巴子。”
钱木木抿唇笑了下。
“我肚子里面孩子着想,本来就没什么错呀,你现在月份大了,多注意一点总是好的。”
她起身去把熬药的小炉子给拿出来,烧水煎药煮饭两不误。
院门外。
看着从远处走来的许小宝,钱老太太他心思又活络了起来,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钱阿福。
“去,去把那个丫头给抓过来,威胁钱木木,她肯定会让我们进去的。”
钱阿福冷的直打哆嗦,他吸了吸鼻涕水,扭着身子极为不情愿的说:“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之前被挨那一刀,就够我喝一壶的了,这要是再拿钱木木的孩子作威胁,她能直接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