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各自分出了一缕神识,朝着张大川查探过去,想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怎么是闭着眼睛在厮杀呢?
难道真的要战场顿悟?
“哼!”
北琅王一声冷哼,道:
“本座不相信他能战场顿悟,泠凤师妹,你不用帮我了,去帮星枢道友他们,决不能让那小辈顺利顿悟。”
此时,面对他和泠凤的围攻,础欤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在北琅王说话的时候,此人手上凌厉的攻势依旧没有丝毫停顿。
他左手的拳光如同狂风暴雨,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狠,每一拳都打得星空崩裂,一寸寸坍塌。
而右手的利剑更是锋芒无限,每一剑挥出,都会让础欤吃尽苦头。
作为领悟土之法则并且主修土之法则的础欤,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以防御见长的。但此刻却被北琅王的攻击震得气血翻腾,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移位。
更致命的是那个道号“泠凤”
的女圣王。
这个戴着面纱,孤陋寡言的女子,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从最刁钻的角度出现,给础欤最致命的威胁,迫使他不得不来回闪躲,根本找不到多少机会与北琅王硬碰硬。
“铿!”
说时迟,那时快。
突然间,又是一记以圣力凝聚的剑光从虚空中飞出,直取础欤的丹田而去。
这一剑来得太突然了,础欤眼看着要避不开了,便干脆不躲了,怒吼着催动体内所有圣力,拼尽全力震开了二人,同时也将那道剑光给挡在了体外。
锋锐无匹的剑光,除了在础欤的小腹处留下了一丝血痕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过,为了避免大意失荆州,础欤的身形还在同时暴退千里,几乎是顶着北琅王和泠凤女王的攻势强行退出去的。
这期间,他承受了诸多伤害,等到暂时脱离危险后,础欤的脸色苍白无比,整个人的气息非常萎靡。
他的伤势不算严重,但体内圣力的消耗,却是巨大的。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础欤站在宇宙中,迎面就是从太阳那边照射过来的温暖光芒,他陷入了某种沉思。
在刚刚那一回合的拼杀中,他现了一个很细微的问题——那位道号泠凤的女圣王,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他流露出很强的杀气。
就刚刚的局面,若是对方铁了心的想诛杀自己,就算不成功,也一定能重创自己,让自己失去战斗力的。
可偏偏,在最后最关键的时候,泠凤女圣王打出来的那道剑光,却突然消失了。
准确地说,应该是威力大减。
但这绝不正常。
础欤低头看了眼自己腹部那一道看似严重,实则并不致命的剑痕,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这时,前方传来了一阵笑声,是那个手段强势的北琅王。
“哈哈……”
只见此人仰天长笑,声震九霄,大笑道:
“都说帝陵之人强大、神秘,今日看来……呵呵,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