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氏正等着贝太傅过来跟她道歉,却等到了贝太傅收了贝老夫人送的通房,登时就气了。
“收拾东西回国公府。”
她就是从前太顺着他了,才让他觉得栗家的女儿可以随便作贱。
“夫人不可。”
奶娘忙出声阻止。
“奶娘,你不该阻止我。”
“夫人,皇后今日回门,若夫人回娘家了,这可不好。”
到时候就是打皇室的脸了。
栗氏这才冷静下来,“奶娘说的对,我不能给国公府招祸。”
太上皇那可是最护短的人。
说不定今日的事情,太上皇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栗氏心中一紧,故作轻松道:“随他吧,又不是没有纳过妾,先让后院几个斗去。”
“夫人,今日太傅和老夫人对二小姐和三位公子都不满了,若是那通房有孕……”
“不过是庶子而已。”
栗氏虽这么说,眼神却一闪而过的狠辣。
出了一个贝凌瑶是例外,她犯傻了一回,绝不能有第二回,让人动摇到她儿女的地位。
她生的孩子才是最尊贵的嫡出子女,这些个庶孽妄想与她的儿女争,就别怪她不容人。
想到了宫里的贝凌瑶,栗氏道:“皇上身子既然好了,迟早会选秀的,你替我带话给母亲,让栗家的女儿准备着。来日方长,先让她笑着,以后有她哭的地方。”
栗氏后悔的不行,自己一时糊涂给自己添了这么大的敌人。
害的现在贝太傅也跟她离心。
“给二小姐上好药,别让她留疤了。”
栗氏虽然也怨女儿,但更担心女儿身上留疤。
贝淑娴这边还在哭,“呜呜,好疼,父亲怎么能这样对我,又不是我的错,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拿回来有什么不对。最应该怪的不是祖母吗,荣安堂旁边还有一个大院子,是姑母出嫁前的闺阁,祖母留着那个大院子多年,谁也不让住,怎么偏偏就惦记我的院子了。”
“二小姐,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