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忌一愣,停下了解释的动作。
我迅掏出纸笔,草草写下几个字
“我们找人。”
中年汉子挥舞着手,打落我手上的纸条
“没有人,都滚,都滚!”
他的声音仍然很大,吹拂这白色的纸张宛如一张纸钱,随风飘入一大片的芦苇荡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无法沟通。
中年汉子也拒绝任何人的沟通,他就是想要逼迫我们离开。
不,或者说,他想要逼迫所有来到此地的人离开。
公输忌拉着我连连退步
“告诉对方我们是来找庆家姐弟吗?会不会好一些?”
我看着面前的中年汉子,一时间有些沉默。
对于这种情绪主宰一切的人,我作决定向来会比较慎重,艰难一些。
他们无法以常理来推断,身体快过大脑,如同汹涌的波浪,很容易让人翻车。
如果告诉对方我们是来找庆家姐弟,可村中并没有这两个人。。。。。。
那我们大概率会因为说出并不存在的人名而被怀疑。
对面情绪一直非常激动,很大可能会崩断最后一根弦。
“这个男人听不懂我们说话,而且没有办法沟通。”
我看了看四周,眼光停留在某处
“我们朝着那个方向退。”
公输忌顺着我眼光所及之处看去,瞬间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们两人仗着中年汉子听不到我们的声音,边高呼救命边后退,在中年汉子接连紧逼的步伐下。。。。。。。
成功的退进了龙湖村中。
没错,龙湖村中。
中年汉子没有太多的心眼,又急于将我们驱离原本的龙湖,现在的乱石堆,甚至没有注意到我们后退的方向。
龙湖村中一片寂静,但颇有人烟。
不少人的木屋前,都堆叠着新编的成捆木篮,竹筐,扫把。。。。。
这些东西被红绳捆牢,整齐码放,显然是准备售卖的物品。
十分普通,寻常的村庄模样。
可古怪的事情还在继续。
我们一路呼喊,退过好几户大门敞开,屋中明显有烹调之味的人家。。。。。。。
可完全没有人出来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