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晰看到他琥珀色的瞳孔,翻出少许的苦涩
“不。。。。。。就是得这样。”
“其实你想的方法很好,我父亲这一年多来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长期把自己关起来,和我妈妈,还有你二叔的尸骨作伴。。。。。。”
“我偶尔去寻他,房中却隐隐有挫骨之声从房中传来。”
挫骨?
挫骨扬灰!
我心跳漏了一拍,愤怒以及寒意几乎是在瞬间便涌上心头,震得整个人都在抖。
公输忌伸出手只想那些本因沾染些许不可明说颜色的镣铐,以及边上的很多东西
“所以我才说,务必追求真实。”
“把那些,都给我用上吧。”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父亲他,其实快要疯了。”
“所以,想要让他相信儿子遇险,并且掏出骨灰,就必须表现出已经伤害我,威胁到我生命的样子。。。。。。”
“不然的话,他,不会理会的。”
“动手吧。”
原来,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后山之祸事,两人死,一人疯魔,活着的人,日日于尸骨为伴。。。。。
这难道,就是后山之祸的结果吗?
不,怎么会只有公输仇一个人疯了呢?
明明。。。。。。明明,公输忌,看上去,也快疯了。
他是和乱喊乱叫的疯子很大的不同之处,但我确信,他就是快要疯了。
他还在按压伤口,尽力挤压着血。
他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疼痛,但更多的,则是松出一口气的畅然。
那一口气,分明是一个想赎罪之人的惋叹。
公输忌,比我,要更想杀掉他自己。
我垂下眼,不再犹豫,快将那些捆绑折磨之物全部都安排到对方的身上,随后再卡准角度,拍下几张照片
“这样总是可以了的,你自己止血,然后把你父亲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联系他。”
我以为我已经想的够全面。
哪曾想,公输忌从玻璃倒影中看了一眼自己,还是摇头
“还不够,血液没有凝结,都是同一时间所伤,没有折磨的意思,目的就有些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