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整件事情,真相已经呼之欲出,我索性也不再藏私,而是将一切娓娓道来:
“。。。。。其实你错估了两人的关系。”
“从屋中出来的压根就不是什么李老爷,所以压根也没有什么李老爷杀害了你父亲的事情。”
“比起李老爷是个天才,能在几个月时间内掌握别人几百上千年传承下来的手艺,我更倾向于从始至终,会制皮之法的,都是你的父亲。”
“李先生想要借着陶先生制皮的技法讨好洋人,换来大量的金钱,但陶先生却愿意迈出那制皮匠千百年来视为底线的最后一步。”
“两人在书房中大吵大闹,许是因为一次失手,随后有一方便陷入了长眠。。。。。”
“什,什么?”
美女蛇听得整个蛇瞳巨震,身体摇晃,险些就要摔下来:
“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加在一起我就听不懂了?”
我一时之间有些五味杂陈,没有理会美女蛇的叠声询问:
“摔到门槛上是假,想毁脸,让人认不出来是真。”
“以制皮匠的技法,取下对方的脸皮,或者直接在自己脸上做一些小手段应该也是简单的事情。”
“而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想来也是很简单——
陶家只有陶先生,和阿四一个被领养来的孤女,没有妻子,但李老爷的老母,妻子还有腹中的孩子,却还等着他归家。”
“那个年头,加上你说过李老爷原本的条件并不算好,穿着也只能算是普通,要是让对方家庭知道李老爷死去,那家立马就会散掉。”
“许是为了大义,许是出于对昔日恋人的愧疚,他选择抛弃了之前的生活,装成对方的模样行动。。。。。。”
我言及此处,略略有些停顿,不知怎的,竟是想到了先前在书房中读信时读到的一句话——
‘我不是君子,但若是我能装一辈子呢?’
替李先生赡养老母,替对方看护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