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会儿,压下心中的悸动,将身上的人缓缓抱了起来,移到床榻内侧,为她盖好被子。
好半晌,他才下了床,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
又在床边看了床上的人片刻,缓缓俯下身,在她耳边轻柔的低语道:“下次,再好生教导你。有些人是不能随便亲的。”
紧接着,他直起身瞧着虚空处,淡淡道:“今晚看到的一切,吾不希望她知道。”
凤涅和白翼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齐齐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知道外界的那个白袍男人是在跟他们说话。
“我们知晓了。”
不管他听不听得到,他们都立马敛起笑意回应了一声。
在他们话落的下一瞬,君越就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呼!”
“吓死兽了!”
白翼重重的呼出口气,蜷起爪子,趴了下去,有些苦恼的看向一边的凤涅,“老大,主人明天要是问起,我们怎么回答呀?”
“不知道,看情况说呗。”
凤涅答得随意。
“好的老大,我知道了。”
白翼认真回答。
凤涅看着白翼极为认真的神情,满头问号。
不是,它知道了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
次日一早,古凌揉着自己疼的太阳穴起了床。
“嘶!”
“宿醉的后遗症真大!”
不只头疼,身体各处都还有些微的酸痛感。
她环顾四周,有些诧异。
这竟是她的帐篷,她不是在和洛大哥,齐箫然他们一起喝酒吗?
“凤涅,我昨晚自己回的帐篷吗?”
“不是,是齐箫然送你回来的。”
“齐箫然送我回来的,那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古凌摇晃了下脑袋,她脑袋里对昨晚喝醉酒后的事一片空白。
她可是还记得以前有一次和惊蛰喝醉酒后,惊蛰对她说过,一定要留个熟悉的人看着她,不然她会做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