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出一块令牌。
陈言接住一看,正面一个天,反面一个诀,雕刻着天诀城最有标志性的城门。
春花道:“看得懂吗?是天诀城!天诀城办事,就算是你们龙牙的千夫长,也得退避三舍,你,滚!”
陈言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令牌,道:“这么说,你不愿意自裁?”
春花大怒:“信不信我现在一剑杀了你,你们千夫长也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正在这时。
后面响起冬梅的声音:“小心,此人极度危险!”
话音未落。
陈言就出手了。
外公这辈子都毁在天诀城手里,如今到老都还要遭遇此劫,胸中杀意早就按压不住。
之所以来个开场白,就是隐藏一下身份罢了。
“唰——”
他的度快到匪夷所思。
手里的令牌被当成板砖,瞬间砸向女人。
“呯!”
令牌砸中春花的膝盖。
直接将她的膝盖骨砸的爆碎,甚至如同炮弹一般砸穿过去,巨大的力量将她的腿造成强烈的撕扯伤的。
膝盖以下部分,被强力拉断。
春花剧痛大叫,一剑斩向陈言。
却被陈言扣住胳膊。
“吼——”
陈言一声爆吼,眼睛变得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