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暴走追着路征打,但没再提收拾东西的事。
陈山河反手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两个鸡蛋塞进江拾月手里。
江拾月一脸黑线。
低头看看手里还温热的鸡蛋,再看看并不打算解释的陈山河,只能主动开口:“这几个意思?也是婚礼流程之一?”
陈山河摇头,“婚礼繁琐,你可能没时间吃东西,趁他们还没来,先垫垫肚子。”
江拾月听着越来越近的锣鼓声,对他这句话持怀疑态度。
犹豫了下还是摇摇头,把鸡蛋还给陈山河。
形象比肚子重要!!
陈山河:“……”
“你怎么没穿做的衣服?”
“骑马不方便。”
“骑马?”
江拾月惊了。
不是说坐马车?
“你想骑吗?”
“可以吗?”
江拾月眼睛亮起来,结婚骑马,多拉风?!
陈山河笑笑,牵着江拾月往外走。
“去哪儿?不是说你还得在这边吃饭?”
江拾月记得说流程的时候,提过,陈山河来接亲的时候,得先吃完女婿席。
“我老泰山和丈母娘又不在这里,那女婿席也就是个过场。”
陈山河边走边解释,说完问江拾月,“你会骑马吗?”
。
江拾月还没等回答就看见迎亲大部队到了旅社门口。
七舅公瞪了陈山河一眼,随即笑眯眯招呼江拾月回到房间去。
“老祖宗留下来的礼仪,总归不会害人,耽误不了你小子洞房,急什么?”
七舅公没忍住还是训了陈山河一句。
陈山河一脸虚心听着。
江拾月一眼就知道他听着但没打算改。
江拾月重坐回床上,阳阳换上了一身很喜气的短袖短裤,亦步亦趋跟着江拾月。
江拾月眼看着很多陌生人跟进来看她,不光看还评头论足。
当然他们都在小声夸她好看漂亮俊。
不知道为什么,江拾月总有种在动物园的感觉。
而且自己还是关在笼子里那个。
大约半个小时,有人搬进来一块裹着红布的石头,又拿出两毛钱放在石头上压着,才招呼江拾月:“娘,你踩着石头下床。”
江拾月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踩着石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