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是啊,他们三个安分不下来,高中就辍学了,又不甘心给人打工,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偷渡去了日本,加入了暴力团,当了雅库扎…
二十年前吧,那时候山口组搞内讧,就是那个什么山一…对,山一抗争,过去还没几年,暴力团之间经常有摩擦火拼,他们仨两个横死街头,另外一个成了植物人,在医院躺了六年,也死了。”
隋立国的语气很平静,就好像死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小,而是三个陌生人一样。
“我明白了。”
荒村拓也将十根修长的手指放在护栏上,轻轻敲打出节奏,“你就是因为这个去的日本吧?”
“你小子联想能力还挺强。”
隋立国大嘴一咧,“差不多吧,我去日本的时候,最后还活着的那个已经成为植物人有两年了,我那会儿一边上学一边去医院照顾他,等我毕业的时候他也撑不下去了。
我那会儿在东京交了女朋友,也就是有纪,所以就准备在日本落地生根,由于我跟暴力团的成员有关系,去会社应聘人家也不要我,再加上我又实在讨厌东京这个城市,于是就跑去了有纪的老家长野,接下来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好精彩的故事。”
荒村拓也拍了拍手掌。
隋立国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笑了笑,笑骂道:“没想到啊,你小子原来也是个人精,以后谁要是说你没情商我第一个跟他急!”
“我可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听懂。”
“你觉得我会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另一边,佐仓凛音看荒村拓也跟隋立国优哉游哉得聊
了起来,心中顿时燃起了一束无名火。
甚至于连自己正身处于铁索桥上都忘了,快步走了过去。
后面的三个女人傻了眼。
怎么回事?明明凛音刚才还怕得不行的啊,怎么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但不怕了,还走得这么快…
“你这家伙!”
佐仓凛音对荒村拓也怒目而视,两排牙齿互相摩擦,出“咯吱咯吱”
的声音,并从牙缝中间挤出几个字,“少给我得意了!”
荒村拓也:“?”
这人什么毛病?自己哪里得意了?
随后他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目光在佐仓凛音身上扫了一遍,对她伸出了大拇指,“厉害啊,佐仓。”
“哈?”
佐仓凛音没太反应过来。
荒村拓也没回话,伸手指了指她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