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喝酒自然劲越大,醉的越快越好,吃食越挡饱越好。
“这位爷,您喝点什么?”
唐文穿着黑衣,即便几天没换,依旧整洁如新。
和这里环境格格不入。
酒家却不在意。
唐文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与陌生,瞄了一眼酒缸:“跟头酒怎么卖?”
“十文一杯。十八文两杯,恁要是要五杯,只需给四十文。”
打酒的小二哥熟练地说。
“好,把你身后的葫芦装满给我。”
“啥?”
小二哥回头看一眼半人高的酒葫芦,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唐文又说一遍,随手拿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
见此,小二面露难色:“这位公子爷,不是不卖给你,只是这葫芦不解释,一旦装满酒水,沉不说,用力一搬还容易碎。”
他的话倒是在理。
但唐文没有多说,将手轻轻一抬,小二眼前的偌大酒缸便离地漂浮起来。
砰地落下。
缸内,酒水晃荡。
“原来是凡大人,恕小人眼拙,马上给您装满!”
震惊过后,小二哥结结巴巴地补救,不敢多言。
走出门,路人纷纷看着唐文。
带着大葫芦四处乱窜实在太热眼,他干脆找到家客栈,将葫芦放在院子里。
随后逛遍码头,买来十余桶烈酒。
直到半夜三更,回到存放物资的湖边树林。
夏晴歌带的酒早就喝完了。
此时正按着眉心闭目养神。
只是看她紧绷的修长脚背就知道,她此时绝不好受。
“你的酒。”
“嗯?哎~”
“算你小子有良心!”
夏晴歌一骨碌从地上坐起来,拿起酒就喝。
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见到水。
虎七幽幽传音:“喝酒不是办法!她是五品,本来也喝不醉。哪怕是烈酒,效果也会越来越弱。”
唐文也摸出酒葫芦尝了两口,热辣入喉,直冲天灵盖,实在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