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今天唐文偷偷潜入的事儿,完全没生,两人如同朋友般闲聊。
风三娘说些春风阁里生过的趣事。
唐文喝着她素手斟满的酒,听着各种故事,看着她绝美侧脸,心里忽然闪过一个词:情绪价值。
这女人真不愧是第一花魁。
院子在百米之外,两人半壶酒没喝完,管事赶了回来:
“属下问过了。”
唐文放下酒杯,侧耳倾听。
管事:“最近来咱们这儿花钱的,一共四个生面孔,其中一位住了五天,昨天结账走了。还剩下仨,据咱们的人观察,三位都是武师,分别在,春蕾院、春水院、春生院。
春蕾院,住的是个商人,来买酒的。似乎去年也来过一次。”
风三娘不敢大意:“不能似乎,要准确。”
“是,准确地说两位丫鬟去年就见过他,应该能确定无疑。”
唐文默默听着,虽然不知道这么查到底有没有用,但希望还在。
管家的声音不断传来:“春水院的客人,大家没见过,来了五天,前三天每天通宵达旦,昨天早早就歇了,今天叫了鹿茸虎宝汤,烤三宝,现在还没睡。”
说完,声音顿了顿。
见风三娘没接话,才继续:“最后一人住了四天,我刚才过去刚好碰到他房里的两位姑娘出来吃宵夜,据她们说,这位客人,晚上之前很正经,一关灯跟变了个人似的,夜夜不停。”
“一直没换人?”
“没。”
“他有问题?”
管事小心地问。
“下去吧!”
“是,属下多嘴。”
房间内外安静下来。
风三娘看着唐文:“最后这春生院里的客人,也许有问题。但似乎又不是公子要找的人。”
“问题在哪?不就是假正经?”
唐文真不太懂。
风三娘探过身来倒酒,修长秀美的脖颈之下,一片雪腻。
“来找乐子,为什么要装?正经却夜夜笙歌,又不换人。公子不觉得奇怪?”
“那不如去看看好了。”
唐文也没有别的思路,蜂鸟追踪味道,结果在这里消失。
在没有新线索之前,即便几天查不出问题,他也会派人盯着春风阁。
风三娘答应一声,转过身,弯腰从梳妆台上取出了一个小瓶。
她一弯腰,旗袍紧绷,满月如轮。
唐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随即隐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