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练完,唐文先回了趟家。
四天挥汗如雨,吃肉干喝清水,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他在家泡了个澡,美美地睡了一觉。
提着鸟笼,带着血鸦,来到王宫的膳房。
这里是给禁卫和女王做饭的地方。
“靠!怎么哪儿都有你。”
不用问,说话的又是钱东。
“来吃饭。”
“以后要不每天找人给你往院子里送点?”
钱东没好气地说。
“好一个院子里有五个!伱全打坏了?”
他看着唐文的眼神,就像在看变态。
卫兵们面面相觑,五个,什么五个?唐文统领弄了五个啥?
唐文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感觉自己误会了什么:“那个铁人桩,难道不是一周一更换?我以为你忘了,过来提醒你一下。”
“一周一换?”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钱东几乎要跳起来:“半年、半年!铁人桩是半年一换!一次最多坏两三个、两三个!”
唐文点头:“懂了,特事特办吧!给我换个禁得住打的。”
钱东拉住他就往外头,嘴里嘟囔着:“不行,我得亲眼看看,你小子最好不是把铁人桩倒卖出去了!”
当见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的五个铁球桩,他愣了房。
这里是给禁卫和女王做饭的地方。
“靠!怎么哪儿都有你。”
不用问,说话的又是钱东。
“来吃饭。”
“以后要不每天找人给你往院子里送点?”
钱东没好气地说。
“好兄弟,就这么说定了。”
钱东:……老子比你大十几岁呢!
搞定了吃饭的问题。
唐文回到院子里,把第五个,也是最后的铁人桩拎进地下密室。
砰砰砰。
一轮爆之后,子里那么多,你再换一個就行。”
唐文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嗯?什么意思?你那院子难道没有备用的”
,说到这儿,他忽然抬起头,反应过来似的,声音陡然上扬:“不会吧?不可能!五个,我记得一个院子里有五个!伱全打坏了?”
他看着唐文的眼神,就像在看变态。
卫兵们面面相觑,五个,什么五个?唐文统领弄了五个啥?
唐文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感觉自己误会了什么:“那个铁人年、半年!铁人桩是半年一换!一次最多坏两三个、两三个!”
唐文点头:“懂了,特事特办吧!给我换个禁得住打的。”
钱东拉住他就往外头,嘴里嘟囔着:“不行,我得亲眼看看,你小子最好不是把铁人桩倒卖出去了!”
当见到院子里整整齐齐的五个铁球桩,他愣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是人!”
谁家能一天打坏一个粗壮的铁人桩。
他钱东练一个月也打坏不了。
“不对!你小子一定用什么兵器了,狼牙棒?大铁锤?还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