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奇邃,“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
大家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纷纷离开了。
病房里。
简秋躺在床上,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十分苍白。
傅奇邃静静的看着她,没有人知道他在病房外等待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像是又变成了行尸走肉的怪物,像是一具尸体,呆立在外面。
她依旧没心没肺的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知道梦到什么好吃的,嘴巴动了动。
傅奇邃用棉签沾了点水给她润湿嘴唇。
闭着眼,他都能想到无数次这张嘴骂过他什么话。
“啧,什么呆啊,你没看见煎饼要烧焦了”
“敢把我的食物煎坏了你小子完了。”
“让你打一枪你就真打一枪,别的时候怎么没这听话”
“赶紧的洗个澡磨磨蹭蹭,你是姑娘家”
“一大早就沉着脸,跑几圈就好了”
刚开始的时候,傅奇邃烦不胜烦,他被迫去训练,去做饭,被压着操练,被实训
直到他有一次趁着简秋走神,猛地将她压制在身下。
她挑眉看着他,“不错啊,不是挺厉害的吗”
两人脸对着脸,几乎只有三厘米的距离。
呼吸交错,他第一次闻到对方身上香甜的气息,手肘压在女性温软的身体上。
在战斗中不经意扯开的衣领,细长的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不知道何时,他已经和简秋一样高了。
“怎么不说话”
傅奇邃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红润而饱满,像是花瓣一样。
他神情一顿,视线像是被什么烫到了,猛地从她身上起来。
这以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他注意到一些过去未现的细节
她吃到好吃的时候,会满足的眯起眼睛,像是猫一样。
她还没睡醒,会下意识伸个懒腰,训练服因为被拉伸而被迫紧紧贴在她身上,长腿轻跨,一截细腰露出一小截,白得惊人。
傅奇邃的梦里开始出现一些别的东西,将过往的那些记忆全部冲散。
困意渐渐涌上来。
傅奇邃伏在床边上,他的手,一点点的,试探的,握住了那只素白的手。
时间一晃而过。
简秋伤势好得很快,西区彻底稳定下来,联邦也特意给他们这一军送了一大批物资,其中最难得要数一箱好酒了。
这可以战士们馋了好久的。
当天晚上,军队里难得奢侈一把,酒管够,肉管饱。
大家敞开了肚皮只管吃就行。
“来来来,大家尽情吃啊”
“不够的我问后厨要”
“哈哈哈,十多年了啊,终于迎来了曙光”
“他娘的,死了多少战士,终于将寄生兽彻底驱逐出去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走一个”
简秋作为主将,自然也被敬了不少酒。
连傅奇邃都喝了一些。
要不是简秋找了个空隙,偷偷溜出来,还不一定喝到什么时候呢。
她喝的脑子有点晕,手臂搭在傅奇邃肩膀上,脚下有点飘,嘴里还在说,“那后厨做的菜没你好吃”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