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公社政府為主體,成立了個社隊企業,去年以灘涂圍墾蝦塘4o畝,其中5月放苗67萬尾,1o月起捕產量是五千五百公斤,創收成功。
王憶要去參觀學習的地方自然就是藍水公社了。
但二者的養殖方式不太一樣。
王憶是現在國際上都還沒有流行開來的網箱養蝦法。
現在整個福海地區都沒有進行網箱養魚的項目,他查過資料,福海的海水網箱養殖得從1989年開始。
而且,福海的網箱養殖在很多年的發展過程中,一直是養魚。
比如最早養殖石斑魚。
起初養殖石斑魚的還不是官方,是一個青年漁民。
他自行設計編織了一口網箱,然後捕撈石斑魚的魚苗進行養殖,養了七百尾,一年後獲利近萬元。
這種網箱養殖跟王憶的對蝦網箱還不是一回事。
王憶用的網箱可以說是個生態系統了,很發達。
要知道,斑節對蝦的成體喜歡棲息於泥質或泥沙質的海底,分布於淺海地區。
後來發展出來的一種先進的對蝦網箱養殖法就是用一種類似迷宮的大型網箱進行養殖。
這個網箱很大,是由許多奇形怪狀的小型網箱銜接而成,然後墜落在海底,網箱底部接觸海底泥沙,讓斑節對蝦受到禁錮但又會以為自己沒有受到禁錮。
另外這種網箱因為占地面積較廣,可以跟很多海藻進行近距離接觸。
而斑節對蝦是一種食性頗廣的蝦類,不但攝取動物性食物,也投取植物性食物,那麼當網箱中長出海藻的時候,它們會去進食海藻。
王憶已經把網箱買回來了,他去藍水公社主要是參觀這時代的養蝦技術以及用藥情況。
再一個是想看看能不能買點蝦苗,要是能在藍水公社買到蝦苗,他們就不用自己捕撈親蝦進行繁殖了。
要知道,一旦需要捕撈親蝦進行繁殖,那對蝦養殖工作就得拖延至少一個季度。
4月1o號禮拜天,王憶休息,便領著周大圓去了藍水公社。
藍水公社在縣裡最西邊,隔著主島比較遠,所以跟主島的交會也比較少。
但他們在改革開放後發展的很好,因為以前他們這裡很窮。
正所謂窮則思變,他們在198o年實行了對單船合算,衝破了『隊為基礎、三級核算』的束縛,改變了吃大鍋飯的核算機制,有效的解放了勞動生產力。
在這種情況下,生產單位有了生產自主權、分配自主權和勞動力組合自主權,有了生產積極性、節約成本積極性,導致經濟效益有所提升。
隨後在前年也就是1981年,他們以公社政府為主體,搞起了社隊企業,並提出了自願加入、服從安排,聽從指揮、共創輝煌十六字方針。
正所謂集中力量能辦大事。
他們的社隊企業成立後的當年就辦起了蝦塘、養殖了親蝦,去年完成繁衍養上了對蝦,並且取得了佳績。
王憶乘船趕到藍水公社,發現這公社的情況跟天涯島整體有點像。
幾座主要的居民島嶼上處處是老舊海草房,但社員們精神昂揚、歡聲笑語,工作積極性很高。
蝦塘位於一個叫做掛麵島的島嶼處。
這島嶼挺有意思,它整體走向是南北方向,很長,然後有好幾座纖細修長的石頭島並行,這樣石頭島之間有海域空隙,便把兩端填起來做成了蝦塘。
王憶看過掛麵島的地理形勢後明白了,難怪藍水公社能在貧困的條件下建起蝦塘,原來是他們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他的參觀學習之旅是王向紅跟藍水公社領導申請來的,這邊已經知道時間,所以提前在蝦塘外等候他們。
王向紅很有面子,藍水公社安排了他們社隊企業的負責人周民棟來接待王憶。
王憶停船上島與周民棟握手,連連稱『久仰久仰、榮幸之至。』
周民棟是個能幹事實的幹部,他坦然說道:「王老師你可別客氣了,伱能來我們這裡是給我們面子了,我們對您的蒞臨深表歡迎呀,因為我們要向您學習呢。」
王憶啞然失笑:「我這次來是向著你們學習的,怎麼又改成你們向我們學習了?」
周民棟說道:「因為王老師你率領著你們天涯公司乾的很好,一年時間發展出那麼多成熟的產業,將你們王家生產隊由落後單位一步提升為了小康村和先進隊集體,這當然值得我們學習。」
「我們公社的領導去你們隊裡參觀來著,回來後對你們的社隊企業是讚不絕口,你們太厲害了,今年都要給家家戶戶的社員蓋起小樓來了,說實話,這讓人難以置信呀!」
這番話說的實在。
王憶要不是有23年代的資源,哪怕他是穿越者也無法帶領生產隊取得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他就笑道:「那我們互相學習吧。」
周民棟帶著兩位骨幹來接的王憶,其中一人叫葉亞秋,他跟王憶握手笑道:「互相學習,但主要還是我們向王老師您學習。」
另一個幹部叫王世全,說:「王老師有文化有能力,今天少不得要麻煩你給我們的社隊企業和生產制度進行一些點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