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渭水得意的說道:「是我愛人給我買的,確實不便宜,上上下下的花了五十多呢。」
大爺驚奇的看了眼王憶。
這麼捨得花錢?
是個疼媳婦的後生。
進出政府要登記,王憶做好登記跟秋渭水進門去。
葉長安正在窗戶後面曬太陽順便喝茶消食,看見兩人來了扔下報紙回去坐下。
秋渭水推開門蹦蹦跳跳的過去,王憶打量了一下辦公室。
挺簡單的。
一套辦公桌、一張排椅、辦公桌前兩張板凳,桌子上是國旗黨旗,另外就是檔案櫃、書櫃和牆壁上貼的偉大導師和領袖們的半身像。
葉長安放下茶杯斜睨秋渭水:「你還記得我呢?哈,我以為你結婚後眼裡只剩下你丈夫了。」
秋渭水笑道:「爺爺你看你說的,哪能呢。」
她拿過茶杯往裡倒水。
看看水不太熱,又去牆根換了一把水壺倒上熱氣騰騰的開水。
葉長安見此微微笑了起來。
算這丫頭還有——「等等,你拿我茶杯乾嘛?」
秋渭水在茶杯里倒上開水後給王憶:「我們一路吹海風很冷,我給你孫女婿倒杯水喝。」
葉長安茫然的看向王憶又憤怒的一拍桌子:「養囡養強盜呀!」
秋渭水嘻嘻笑,說道:「跟你開玩笑而已,這是你的茶杯,杯里茶葉不知道被你喝過幾次了,我怎麼會再給別人喝?」
葉長安也笑了起來,說道:「我也是跟你開玩笑,你當我想不到這點嗎——等等,你怎麼還給他啊?」
秋渭水說道:「你孫女婿手很涼,我給他倒一杯水暖暖手。」
「來,王老師你快抱上。」
這次可就不是開玩笑了。
葉長安舔了舔嘴唇,看著王憶雙手抱著茶杯取暖,更茫然了。
他想沖秋渭水開炮,想了想沒捨得,只好瞪眼看向王憶:「也沒看見你愛人這麼關心你。」
秋渭水歸攏了一下秀髮說道:「我不用,我手是熱的,你試試。」
她把手心放在老爺子手背上,然後滿臉得意:「怎麼樣?熱乎吧?我有秘密武器!」
說著,她拍了拍小肚子。
聽到這話、看著她的動作,葉長安陡然驚喜。
他激動的站起來,難以置信的說:「你這次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秋渭水說道:「當然沒有,不是,爺爺,你是不是誤會……」
「你有啦?」葉長安開心的問道。
他還給了王憶一個眼神。
讚賞的眼神。
行。
你小子有種!
秋渭水急忙說道:「沒有、我沒有,是我肚子外面貼了個暖暖的東西,所以我一路上不冷,渾身熱乎乎的。」
葉長安眼睛裡的光,一下子就沒了。
讚賞的眼神變的黯淡了。
他無奈的苦笑一聲指了指兩個人,嘆著氣說道:「你們呀你們,你們是真行,這次過來是來調侃我老頭子的?」
王憶聽到這話更無奈,直接來了個雙手一攤、勒布朗詹:
我自從進門除了問候你老一聲別的啥話都沒說,這怎麼成我來調侃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