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發現松材線蟲的時間還比較早,疫情還能治理。
所以後面要對叢林進行普查和日常巡查。
他說道:「我們制定了個三早戰術,早發現、早預警、早處置。然後先對林區內所有松樹進行普查,枯死松樹立馬挖掘包裹帶出。」
「針葉呈現紅褐色、黃褐色的松樹;整株萎蔫或者部分枝條萎蔫、枯死的松樹;樹幹部有天牛等媒介昆蟲的產卵刻槽、侵入孔的松樹;樹幹部松脂滲出少或者無松脂滲出的松樹——」
「這些將是我們要重點監控的病樹。」
「這些樹木要打孔搜尋害蟲蹤跡,一旦發現害蟲,同樣挖掘包裹帶出。」
魏崇山抿了抿嘴進行思考,然後說道:「算了,不要管了,只要是有可能遭受病蟲害的樹木,一律砍伐挪走。」
蘇代說道:「好,這樣有點可惜。」
魏崇山拍了拍身邊的松樹。
十年下來,松樹已然長成大樹,此時上面落滿積雪,被他使勁拍打後樹冠『嗦嗦』抖動,雪花紛紛落下,好像雪勢突然變大。
他語重心長的說道:「這片松林若是毀於蟲災,那才是可惜!」
旁邊的幾位林業專家紛紛點頭。
這片觀海聽濤林是他們的心血結晶,若是被害蟲毀於一旦,那真就心疼的得滴血。
蘇代繼續介紹,除了林木防治外還要對媒介昆蟲進行防治:
在媒介昆蟲羽化期內,他們將選用高毒性緩釋型藥劑連續多次施藥,防治媒介昆蟲。
這方面手段多樣,比如誘捕器誘殺、立式誘木引誘、打孔注藥、天敵防治等幾類方式聯合展開,勢必要先滅掉媒介昆蟲。
同樣的道理還要用於松材線蟲的殺滅工作開展之中。
但蘇代承認:「線蟲因為微小且深入林木中生活,很難給藥殺死,所以我們還得請教上級單位的專家,請他們進行指點。」
魏崇山聽過後對他的安排很感到滿意。
這畢竟只是臨時安排,具體工作後面還會更加詳實。
同時他在聽過蘇代的報告後看向王憶,說道:「王老師,你是最早發現了疫情的人,你應當對線蟲也有所了解,那你能不能給咱們林業局的同志指點上幾句?」
王憶急忙說:「魏領導您抬愛了,我能發現松材線蟲純屬巧合,而蘇局還有在座的專家們都是行家,我在他們面前說話純粹是班門弄斧了。」
「不過領導您點我的將了,又有蘇局珠玉在前,那我狗尾續貂說幾句?」
「說的未必正確,如果有錯誤請蘇局斧正、請各位老師指教。」
他的態度讓眾人很滿意,蘇代拍拍他肩膀說道:「小伙子學識很不錯,看上去確實是個有能耐的時代知識分子。」
王憶客氣的擺手,然後切入主題:「各位領導、老師,我先補充一句疫木除治方面的想法。」
「蘇局已經說了,要對疫區內的病死、瀕死、枯死松樹進行全面伐除,蘇局考慮齊全,先封后伐,先把松樹包裹再砍伐帶出去。」
「但除了這些松樹,我覺得咱們是不是還要注意一下媒介昆蟲比如天牛的痕跡?冬春季是媒介昆蟲非羽化期,這期間是個進行集中清除的好階段。」
「當然,蘇局提到了對媒介昆蟲的消殺,我的意思是——應當要注意媒介昆蟲鑽孔產卵這回事,要把它們消滅在搖籃裡面。」
魏崇山聽到這裡哈哈笑:「對,要把害蟲消滅在搖籃裡面,把危險扼殺在搖籃裡面。」
王憶等他話音落下又說道:「蘇局提出要以強有效的農藥對媒介昆蟲進行滅殺,可松材線蟲太小又喜歡鑽入樹木深處,用藥的話未必有效,反而容易造成環境污染。」
「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不可以在松林中引進大批天牛的天敵?」
「比如啄木鳥,比如一種叫做管氏腫腿蜂的昆蟲,實際上松林中的天牛數量並不算多,只要我們引進了它們的天敵並且能挽留住這些天敵,這樣消滅天牛不是難事。」
他的話音落下,有年輕的技術員說道:「利用食物鏈的關係來防治害蟲,這是歐洲現在正流行的害蟲防治模式,叫做、叫生物防治!這位同志知識面很淵博呀。」
魏崇山笑道:「這是咱們外島地區有名的知識分子,是工業學的大學生,回到家鄉帶領貧窮落後的家鄉辦起了工廠,還很懂商業,搞起了社隊企業。」
「不止如此,王老師他還是一位文學家,寫出了一部讓人讚不絕口的著作——《龍傲天環球大冒險》!」
聽到這裡,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噢,這位王老師就是王憶?福海的王憶同志?」
「難怪難怪!難怪呀,難怪他的知識面如此淵博,《龍傲天環球大冒險》涉及到的知識便很豐富,哎呀,今天見到作家本人了,真是太榮幸了!」
迷弟模式開啟。
而且在場竟然好幾個人看過《龍傲天環球大冒險》這本書,得知王憶身份後紛紛上來跟他握手。
王憶頓時成為了全場焦點,看的魏崇山哈哈笑。
他為葉長安感到欣慰。
葉家小姑娘,擇婿眼光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