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戶人家很有本事,竟然在地下掏了一個跟地上相同面積的地下室,並且還藉助地勢在背陰面的廢花園裡開了個小門。」
「孫林經常跟他的狐朋狗友在裡面胡作非為,裡面還藏了一些違禁品,我曾經偷偷舉報過,結果根本沒人來管,反而被孫林猜到是我舉報的消息,把我狠狠打了一頓!」
徐橫聽到這裡勃然大怒又心疼萬分。
自己這對象可是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怎麼還有人捨得動手打這樣的女人?
王憶詢問道:「孫林是不是有記錄一些重要事的習慣?」
霍曉燕奇怪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她接著又有些欲言又止:「這個人、這個人有毛病,他喜歡寫日記,日記里記下一些事——重要的事、下流的事。」
「他還會用照相機拍攝一些不好的照片,跟日記存放在一起,有我的也有其他女人的。」
王憶心一跳。
立馬明白了霍曉燕隱晦的暗示。
孫林是陳老濕的前輩啊,這貨辦事愛帶照相機!
霍曉燕繼續小聲說道:「我一直不敢跟他離婚,就是他威脅我一旦離婚,就把這些照片散布出去,我知道他能做到,他是個瘋子,我很害怕他。」
「直到今年我實在忍不了了,給小水爺爺寫信求助,她爺爺親自來見了孫林一趟,這才把孫林給震懾住,把我給放走了。」
王憶問道:「那他拍你的照片和底片?」
霍曉燕說道:「小水爺爺幫我要走了,並且告誡他,要是有這樣的照片流入社會,他會讓省里的老朋友以流氓罪重辦孫林。」
「所以這次孫林來糾纏我但也沒敢用照片的事來威脅我。」
王憶繼續問道:「那他存放照片和日記的地方你知道嗎?」
霍曉燕說道:「應該在地下室里,但藏在地下室的哪裡就不好說了。」
「他從不讓我接近地下室,他還給地下室安裝了兩道門,其中一道門上還有警鈴……」
說著她搖搖頭:「未經他的許可,或者說沒有他帶路,尋常人沒法進去。」
王憶問道:「這兩扇門是什麼門?有沒有窗戶?」
只要有窗戶,他可以看到房間裡的景象,那他就有辦法進入其中。
霍曉燕又搖搖頭,說道:「一扇門是木頭門,一扇門是鐵板門,完全隔絕了地下室的空間。」
王憶皺起眉頭。
這樣子他可就沒轍了。
徐橫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給他使了個眼色。
王憶已經從霍曉燕口中打探到了關於孫林住處的消息,於是就帶上徐橫離開。
出去之後他看看周圍沒人便問徐橫道:「你有辦法進入他地下室?」
徐橫咧嘴笑:「兩扇門、兩個鎖,什麼安裝警鈴?這都是沒用的東西!」
「只要這二流子家裡沒有人,那連同他家大門一連破解三道門鎖對我來說沒什麼問題!」
王憶說道:「那咱們趕緊去那老樓打探看看,要是孫林沒在家,咱們找機會趕緊下手!」
兩人說干就干,簡單的喬裝打扮之後就進入了老樓。
雙子老樓對立在一起,巍峨龐大。
風吹日曬在它身上留下了清晰的歲月痕跡,翻起的牆皮、斑駁的紅磚青瓦還有碎裂的腳踏石,加上樓里樓外堆積的廢舊家具,一切讓它看起來充滿了垂垂老矣的年邁感。
樓外有老漢在曬太陽、侃大山。
王憶上去分了一圈煙,然後就失望的出來了:「他奶奶的,運氣不好,孫林在家呢。」
徐橫一聽這話有些發愣:「什麼?他在家呢?怎麼回事,這孫子應該被我打傷了呀。我以為他家裡可能有個保姆之類,沒想到他自己就在家裡!」
「不光他在家,他還找了兩個二流子朋友在家裡照顧他。」王憶說道。
徐橫一聽喪氣了:「不好辦了,他這是在家養傷,很難把他弄出來。」
王憶這邊開動了聰明的腦筋,說道:「不一定,他那房子的房間都有窗戶,咱們透過房間先看看,看看他在沒在一樓。」
「你對象不是說他和朋友喜歡待在地下室嗎?如果他們都在地下室里,那我說不準有辦法可以把他們給逼出來!」
「不只是逼出他們來,運氣好了還能讓他自己帶上重要資料出來,到時候咱們辦了他、搶他手裡的東西就行了!」
徐橫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王憶擺擺手說道:「後面再說,咱們先去看看他家裡情況。」
一樓的窗戶不高,為了防盜外面鑲嵌了鐵柵欄。
這都是最近兩年鑲嵌的,以前這是警務人員和家屬的小區,哪有小偷敢來這裡動手?
小偷去偷治安員的家,這不是耗子給貓當三陪,要錢不要命嗎?
這種偵查的工作王憶幹不了,得讓徐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