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惡極!
抓捕之後整個團伙都被判了死刑立即執行!
王憶看到這裡真是怒髮衝冠。
他媽的這是個什麼垃圾!
必須辦了他!
除惡務盡!
根據資料上介紹,孫林恰好是從今年春汛開始主持人口拐賣的工作。
因為現在還沒有身份證,戶籍統計很困難,每逢魚汛期佛海地區都很混亂,導致了他的逍遙法外十多年。
那算他命好。
這一次他命沒那麼好,落到了王憶手中。
佛海春夏秋冬都有漁汛,那孫林從今年春汛開始作案,歷經春夏秋冬四季,他身上肯定已經背上好幾件大案、重案了。
不過王憶琢磨了一下。
這貨在佛海是相當有能量的,這也是他可以作案十多年未能落網的重要原因。
當地治安體系有意無意的會幫他一些忙,就拿這次他來找事打人結果卻是受害者徐橫被抓一事來說,孫林其中受到的好處瞎眼可見。
這樣他現在只是拐賣了人應該還沒有製造出人命官司,那就是抓了他也不是死刑。
要是明年……
王憶甩頭把這個念頭給拋棄。
不能等到明年在動手,不能為了判他死刑導致期間有人受害。
他想過了,今年先辦了這個孫子,要是他被判死刑最好,要是他沒被判死刑——
那王憶會找時間私下裡會會他,給他一槍讓他提前結束罪惡的一生!
想到就辦。
王憶立馬去找徐橫。
徐橫還在戲台下警惕的張望四周,看見王憶使眼色立馬過來了:「校長?」
王憶領著他進倉庫,凝重的說道:「我從昨天開始通過小秋爺爺的關係和我自己的一些社會關係調查了孫林,這狗娘養的雜種今年在干拐賣人口的勾當!」
徐橫一聽呆若木雞:「我草?」
王憶說道:「他總是趁著汛期幹這事,因為現在人多口雜,丟了人神不知鬼不覺。」
「但是我還沒有他的犯罪證據,咱們必須得調查這件事……」
「恐怕還真有。」徐橫忽然眯起了眼睛。
王憶問道:「這話怎麼說?」
徐橫說道:「記得昨晚上方儒的話吧?他說那二流子為什麼直到昨天才來找我們的麻煩?因為這幾天他狗日的一直在幫兩戶人家協調事。」
「我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小燕跟我說他就是個魔鬼,我看他也覺得他像是個魔鬼。」
「魔鬼還能去干吃力不討好的群眾矛盾調節工作?所以我覺得這有問題,今天上午早些的時候我就偷偷打聽了他的事。」
「結果打聽到的消息還真是他在幫兩戶人家調解矛盾,而且調解的挺好,前天兩戶人家和解了,但昨天又起了一點矛盾。」
「具體怎麼回事說不太清,好像是有一戶人家的閨女嫁給了另一戶人家的光棍漢,現在那閨女不見了,光棍漢一家子不依不饒的找閨女的娘家算帳……」
王憶聽到這裡推斷道:「難道這媳婦是讓他們給拐賣了?他從中調解兩家的矛盾就是為了讓兩家不要爭吵下去吸引外人的注意力,以求把這事給壓住?」
徐橫說道:「有這個可能吧?不過也不對,這樣的話豈不是把他給弄進了媳婦失蹤的這個旋渦里?」
王憶精神抖擻的說道:「反正他肯定跟媳婦失蹤的事有關,走,咱們去找這兩家人調查一下。」
「嗯,同時給莊局打電話,讓他準備來立功。」
徐橫說道:「過界辦案啊?這恐怕不好吧?」
王憶說道:「想什麼呢?佛海是不是翁洲的地盤?莊局在市里人脈很硬,他肯定能幫上咱們忙!」
兩人說干就干,迅的收拾了一下行頭去找起矛盾的那兩家人進行詳細打聽,來尋找孫林行兇作案的犯罪證據。
王憶下定決心了,必須得辦了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