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儒嘿嘿笑:「其實也是湊巧,算了,這話後面再說,咱們到地方了。」
縣治安局出現在他們眼前。
燈光大亮,不斷有人進進出出。
方儒跟門衛打了個招呼開車進去,領著王憶去了同屬一個院子裡的拘留所。
徐橫正蹲在一間拘留室的角落裡。
這間拘留室里坐了一圈人,王憶跟著方儒進去的時候聽見滿耳朵都是『哎喲哎喲』的聲音。
看見方儒后里面有人很激動,站起來搖晃著鐵欄杆喊道:「政府、政府我舉報,我舉報這個黑大個打人、他打人!」
蹲在角落裡的徐橫畏畏縮縮的抬起頭,滿臉委屈的要喊冤,結果一抬頭看見了王憶,『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王憶看他眼睛鼻子都沒少,胳膊腿的也齊全:看樣子壓根沒有吃虧啊!
徐橫湊到欄杆前趴在剛才說話那人身邊,嚇得那人跟觸電一樣『嗖』的跳了出去。
另外有人指著他叫道:「你守著政府你還敢打人?」
王憶問道:「怎麼回事?」
那人急忙說:「這個黑大個他進來後打人啊,他打我們……」
「這些人都是那二流子的朋友,他們故意把我關在這裡頭想弄殘我,但他們瞎了狗眼,不看看我是誰?」徐橫冷笑一聲。
他對王憶充滿信心,知道王憶肯定能把自己領出去。
王憶咳嗽一聲介紹道:「給大傢伙介紹一下,這位是徐橫,南疆某王牌部隊的捕俘手,所在部隊曾經被授予『英雄穿插營』的稱號,曾經在前線多次立功,死在他手中的安南猴子至少有五十人!」
「復員之後他來到我校任職,曾經在今年7月的時候與一位戰友合力破獲了一場旨在歐文颱風後於本市製造混亂的敵特陰謀案件,抓到了一支敵特隊伍,為人民、為國家立下大功,為社會穩定立下大功!」
拘留室里一群人呆若木雞。
方儒很吃驚,問道:「歐文颱風之後有敵特製造流言蜚語想引發社會動盪,當時抓捕了那些敵特的福海英雄退伍兵——就是這位同志啊?」
王憶說道:「對。」
方儒頓時尷尬起來。
英雄退伍軍人被他們抓進了拘留室……
他趕緊出門去找領導。
王憶看到這間拘留室外頭沒人了,當場掏出手槍指著裡面的人說道:「他媽的,就你們這些癟三也敢動我們的英雄?很好,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老子都記住了!」
「等你們出來,他媽的,你們不是願意給人當狗腿子嗎?那老子在這裡發誓,等你們出來老子不打斷你們的狗腿,老子的姓以後倒過來寫!」
一群流氓被槍指著頭皮都麻了,紛紛往角落裡擠。
徐橫趁機提起拳頭抓著人又開始揍了起來。
揍的他們鬼哭狼嚎。
王憶問徐橫:「先別動手了,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被抓起來了?」
徐橫怒道:「那二流子前幾天很消停,今天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這雜種領著幾個狗腿子要找我對象的麻煩,讓我好一頓收拾!」
「其實我是自衛,我當時特意先挨揍然後反擊的,現場有目擊證人,結果後來治安員來了卻把我給逮了!」
王憶一聽就知道。
有黑幕啊!
他問道:「那二流子是什麼身份?」
徐橫納悶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對象很厭惡他,從來不提他的事……」
「不是問你。」王憶白了他一眼,將槍口對準裡面的人,「問你們呢!媽的,一個個裝什麼孫子?說,孫林是什麼背景?」
裡面的人低著頭老老實實裝孫子,誰都不開口。
徐橫抓了一個跟逮小雞一樣拖過來,抓著人揮拳就捶!
這人趕緊叫道:「別打、別打,林哥背景很深,他爺爺是佛海縣治安局的大領導……」
王憶一聽,眉頭一皺。
事情不好辦,得搬動魏崇山了!
徐橫繼續揮拳開捶,怒罵道:「少給我在這裡胡咧咧,那二流子今年都他麼3o了,他爺爺還是佛海縣治安局的大領導?當我眼瞎是不是?」
「別打了我都說、我都說,他真的,就是他爺爺真是這裡的治安局大領導,不過已經退休了、退休了。」這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