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回來後壓根沒有再去逛市場的心思,草草的造飯吃了飯就趕緊睡覺。
睡醒之後又得趕緊出海!
連軸轉!
平均下來一天的睡覺時間沒有五個鐘頭,有時候碰上大魚群他們得去支援,最少的一天王憶只睡了三個半鐘頭。
徐橫這三天來倒是睡得好。
霍曉燕的前夫孫林並沒有來找她的麻煩。
可是麻煩終究會到來。
那天王憶又是在海上辛苦的忙碌一天,晚上回來剛指揮天涯二號和天涯三號靠上碼頭卸貨,有清脆的聲音急促的喊他:
「王老師!王憶王老師!是我,霍曉燕!」
王憶在燈光里搜羅了一番看見霍曉燕正在岸上焦急的沖他揮手。
見此他對王祥海說:「海叔,船上的事交給你,徐老師可能出事了。」
果然,霍曉燕見到他後匆匆忙忙的說:「王老師,出了點事,徐老師被碼頭的治安所……」
「是不是跟孫林那個二流子有關?」王憶聽了他的半截話就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真相。
霍曉燕沮喪的點點頭,王憶不等她把話說完立馬拔腿直奔碼頭的治安所。
為了維持漁業會戰的治安,縣裡治安局臨時抽掉了一批強兵悍將到碼頭治安所,現在碼頭治安所規模大增。
王憶趕到的時候治安所外面蹲著好些人。
碼頭治安所平日裡只是管理海港碼頭區域,人手不多、辦公室也不大。
如今冬汛到來,全國各地、四面八方都有人趕來,其中來的不少是違法犯罪分子!
治安局知道每年這時候的犯罪分子來的不會少,便派出精兵強將們化作便衣跟他們鬥智鬥勇,幾天下來已經抓了不少人。
這樣小拘留室壓根不夠用,有些臨時抓到的人就扣在了外面、蹲在了外面。
王憶來的著急,他是帶著老黃一起來治安所的。
而碼頭治安所的治安員之前接待過給他登記持槍證,已經跟他混熟了,於是看見他後主動打招呼說:「王老師,你這條狗小心點呀,千萬別賣。」
一句話把王憶說懵了:
自己為什麼要賣狗?
他問道:「方同志,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沒有打算賣我家的老黃呀,它是我的戰友,我怎麼能賣掉他?」
治安員方儒笑道:「要是給你2oo元呢?」
王憶說道:「不是錢的事,給多少我也不賣!」
「一千塊!」方儒說道。
王憶說道:「都說了不是錢的事,伱要買狗?那我肯定不會賣我這條狗的。」
方儒看他表情堅定、語氣更堅定,便伸出大拇指說道:「王老師你這人有立場,厲害!」
「怎麼回事呢?是今天凌晨咱們這片發生了一件事——澤水公社是你們縣的吧?」
「澤水公社指揮隊也帶了一條狗,不知道你見過沒有,是一條好狗,黑背狼狗,訓練有素,非常威猛!」
「然後凌晨的時候澤水公社的船回來休息,他們帶著那條狼狗,結果狼狗突然叫了幾聲,有人被嚇到了,就跟澤水公社的人起了衝突。」
「那人是個來收帶魚的大老闆,財大氣粗,他跟澤水公社因為黑背狼狗起衝突,就鬥氣一樣非要買下他們的狗……」
王憶這會一門心思想搞清楚徐橫這邊是怎麼回事、現在是什麼處境,沒心情聽方儒說案子。
於是他急忙跟方儒說:「方同志,這案子咱們回頭再說,我這會過來是有點事。」
方儒一門心思想跟他炫耀一下這件案子,便戀戀不捨的停下案情介紹改問道:「有什麼事?」
「你們是不是抓了我們縣裡文宣隊一位同志,他叫徐橫。」王憶說道,「大概這麼高、這麼粗……」
方儒說道:「是有這麼個人,他和幾個人進行互毆,而且下手挺狠的,有人被他打的住進了醫院。怎麼,他跟你?」
「他是我們學校的一名教師,也是我的至交好友。」王憶乾脆的說道。
方儒為難的咂了咂嘴:「這事情不大好辦了。他竟然是一名教師?怎麼會那麼衝動、那麼能打?」
王憶說道:「能不能讓我跟他見個面?」
方儒說道:「他被移交我們治安局那邊了,你要是想去找他的話那我可以帶你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