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周末,民企老闆和私企老闆就安排車子來接他們去自己工廠上班,讓他們來解決工廠遇到的技術難題或者主持工廠的發展。
周大圓被他說動了,問道:「那你們養殖中心現在多少人?是什麼情況?」
王憶說道:「我們養殖中心剛剛成立,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你這位主任,還有你母親這位後勤員工。」
確實是剛剛成立的。
就在他剛才看過了周大圓的研究資料後成立的。
結果這樣周大圓還挺高興:「好啊,那我來一手組建這個養殖中心嗎?」
王憶說道:「對,你到時候來帶徒弟、帶手下,帶領他們研究怎麼能好好利用起我們承包的海域搞海水產養殖。」
周大圓說道:「成,那我就試試!」
後面話題又轉到了帶魚養殖工作的展開上……
佛海縣人給他起外號叫帶魚候真是不過分,他對帶魚的研究那是相當痴迷。
王憶覺得這樣還挺好。
周大圓是懂科學、講科學的,而他們承包的漁場就得進行科學養殖!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王憶把天涯島的位置說給了他聽,讓他收拾收拾家裡,可以找個合適時間過去上班。
周大圓家徒四壁沒什麼錢,這樣他又拿出五十塊錢當做預支的第一個月基本工資,讓周大圓當路費用。
否則他懷疑周大圓連去天涯島的路費都沒有!
議定好了一切事宜,王憶給周大圓留下一封寫給王向紅的親筆信後便決定回倉庫了。
今天白天指揮部應該要開會,他不能玩失蹤。
天氣不好,船都沒有出海,大片的倉庫里塞滿了人。
街道上人也多,本來佛海人只能趕著夜市做買賣,今天白天攤位就擺上了,而且來的人更多了。
甚至倉庫前有路口還架起了一張戲台子,有主持人在上面慷慨激昂的說:
「……霍老師在江南名曲《梅花三弄》的基調上,創作出了漁歌形式的劇曲,名為《漁民大鬧東海洋》。接下來請同志們欣賞這齣劇,《漁民大鬧東海洋》!」
「好!」里三層外三層的漁民們紛紛鼓掌叫好。
接著戲台一角的伴奏們敲鑼打鼓,什麼缽罄鐃都響了起來,伴奏的錯落有致。
這時候有扮作漁家婦女樣子的戲劇演員翻身上台,那纖細的小腰就跟柳條一樣,兩條大長腿彈啊彈,輕快的從幕後彈到了台上,然後擺開架勢唱了起來:
「海螺陣陣震天響,十萬漁民上戰場,戰場就在嵊山洋,嵊山洋上捕魚忙……」
「好啊!」觀眾們看到這演員身段妖嬈、腔調動聽又紛紛鼓掌。
有些漁民確實素質比較低,看到這演員後便吞著口水說:
「這娘們真好,能x一把就好了……」
「我能x哭她,嘿嘿……」
王憶搖搖頭推開人群想穿過這街頭。
台上一個女人蹦蹦跳跳,台下一群男人在嘻嘻鬧鬧;旁邊有人弄孩子。外頭有生意人在喊叫;還有錄音機放響音樂,吃上糖葫蘆的孩子在歡笑。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王憶只覺得這裡吵鬧。
他奮力推開人後進入街道,三拐兩拐的找到他們小隊所在的倉庫。
就在他進門的瞬間,一個魁梧的漢子扭頭跟他打了個照面。
然後王憶:「我草!」
漢子:「我草!」
王憶繼續:「我草!大炮!」
大炮也繼續:「我草!校長!」
是徐橫!
竟然是徐橫來了!
王憶太吃驚了。
他上去給徐橫一拳,徐橫也給他一拳,然後把他又給打出了門口。
本來正在搖尾巴的老黃見此怒視徐橫發出咆哮聲,一記龍騰虎跳衝上去又一記虎跳龍騰退回來:「汪汪汪!」
王憶揉著胸膛呲牙咧嘴的說:「你怎麼不好好教書跑來打漁了?奶奶的,你下手真狠,我胸大肌都要被你的拳頭給打碎了!」
徐橫震驚的問:「胸大肌?你還有這玩意兒?剛才我一拳就感覺軟綿綿的……」
「滾!」
「嘿嘿!」
徐橫笑了兩聲然後認真起來,說道:「我想向學校請假,可聯繫不上你,就跟祝老師和隊長說了一聲,請了個短假,讓學生先複習功課。」
「是這樣的,我這次過來是陪著我對象……」
「你對象?」王憶很吃驚,「跟霍曉燕成了?」